“……今天下午。”
“在這邊的廚房?”
“嗯。”
溫妍低下頭,又切了一塊放進嘴裡。
鹽還是多了一點點,牛肉的火候比廚師那版差了一點,酥皮的層次不夠分明。
咽下去之後又切了一塊。
“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惠靈頓。”她說。
林億看著她。
眼眶有一點紅,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不容易看出來,但溫妍看到了。
她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酒液從喉嚨滑下去,澀和甜混在一起,和舌尖上殘留的鹹味融合成一種說不上來的、讓人鼻子發酸的味道。
以及按捺不住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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