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宴會上沒出現、林億接了個電話就匆匆趕回滬上，據說身體不太好的二公子。
溫妍看著那個頭像，那片灰藍色天空下的湖，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點了通過。
回到“下午四點”。
對方很快回了一個的茶室位置。
看完之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從花束裡抽出一枝洋甘菊，放在鼻尖聞了聞。
沒有味道，但它的顏色和姿態已經夠了。
她把那枝花插進茶幾上的花瓶裡，調整了一下角度，
退後兩步看了又看，滿意極了。
溫妍打算先泡個澡。
熱水從水龍頭湧出來，霧氣升騰，把浴室的鏡麵蒙了一層白。
她滴了幾滴薰衣草的精油，香味在水汽中慢慢散開。
慢慢坐進浴缸裡。
熱水沒過肩膀，把整個人包裹住了。
溫妍靠在浴缸壁上，頭仰著，看著天花闆。
她早就想到了這一天，嘴角淡漠的彎了一下。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熱水把毛孔一點一點地打開，精油的味道從鼻腔進入，沿著熱氣往上走，整個人慢慢鬆弛下來。
但她發現她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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