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示好攢保命符陸氏被她托著胳膊，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整個人僵在那裡，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祁洵和祁瑤站在一旁，也不敢動，三個人就那樣局促地站在原地，手裡不約而同地捏著自己的麻布衣擺。
蕭清歡鬆開扶著陸氏的手，退後一步，臉上的笑容溫和又真誠，像是春風拂過冰麵。
“婆母，之前是我不懂事，這段日子疏忽了你們，還望婆母莫要生氣。”
陸氏連連搖頭，嘴唇哆嗦著：“公主言重了，民婦不敢，不敢……”
蕭清歡側了側身，讓出身後那幾個抱著東西的婢女。
“婆母，這些是我送給您和弟妹的，看看可還喜歡？”
婢女們往前走了兩步，把懷裡的東西微微托高了一些，好讓對麵的人看清。
有好幾個看著就價值不菲的錦盒，更吸引眼球的還是那幾匹顏色艷麗的妝花緞，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色彩明艷，織紋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陸氏的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腿一軟，又差點跪下去。
“公……公主，這……這可使不得……”
她的聲音都在打顫：“民婦……民婦不能收，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民婦消受不起……”
蕭清歡走上前去，不容分說地拉過陸氏的手，把那雙手握在自己掌心裡。
那雙手粗糙得像砂紙，和她自己柔若無骨的掌心形成鮮明的對比。
“婆母，這些東西您必須收下。”
她的語氣不容拒絕，但臉上的笑容又溫和得很：“這都是我的一點心意，您要是不收，就是還在生我的氣了。”
陸氏急得眼眶都紅了：“公主，民婦沒有生氣，民婦真的沒有生氣，這些東西民婦萬萬不能收…”
“婆母。”
蕭清歡打斷了她的話，拉著她在石凳上坐下來。
陸氏被她按著肩膀坐下了，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屁股隻敢沾石凳的一個邊，脊背挺得筆直，隨時準備站起來行禮的樣子。
蕭清歡在她對麵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婆母，我今兒回宮看了父皇和母後。”
陸氏緊張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父皇和母後一直都在為我擔心了。”
她擡起眼來，目光落在陸氏臉上，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看著他們為我操心的樣子，我才明白，做父母的有多不容易。”
陸氏的眼眶微微紅了。
蕭清歡低下頭，把手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地撫了撫。
“如今我也即將為人母。”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肚子裡揣著這個小東西，才忽然明白自己以前的那些疏忽和不懂事。”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陸氏臉上，眼睛裡像是盛著一汪溫水。
“所以今天來，是來給婆母請罪的。”
話音剛落，陸氏整個人一哆嗦，差點從石凳上滑下去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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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這可使不得！”
陸氏的聲音都變了調，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您是金枝玉葉，怎麼能給民婦請罪，這……這萬萬使不得，折煞民婦了……”
蕭清歡早有準備，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沒讓她滑下去。
“婆母，您坐著，聽我把話說完。”
陸氏被她按著，動不了，隻能僵硬地坐在那裡。
蕭清歡拉過陸氏的手，帶著那隻粗糙布滿老繭的手，輕輕地貼在自己的小腹上。
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微微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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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您摸摸，這裡是您的孫子或者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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