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未出閣的姑娘上趕著做妾蕭清歡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池素雲。
“那日你來公主府求見駙馬，本公主知道，但本公主相信駙馬，所以並未插手。”
她抱著手語氣很平靜道：“想必是駙馬拒絕了讓你進府的請求，又念在同鄉的情分上，主動給了你二十兩銀子，讓你安身立命，是這樣吧？”
池素雲張了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事實就是如此，祁洛給了她二十兩銀子，沒有留她。
蕭清歡看著池素雲那張青白交加的臉，嘴角彎了一下。
“所以，池姑娘今日攔住本公主的馬車，是想讓本公主同意你進公主府？”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為難，微微蹙眉，像是在認真思考一個難題。
“可這就讓本公主為難了，你若進了公主府，本公主該怎麼安置你呢？”
“池姑娘是良籍，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又是駙馬的同鄉，本公主若是讓你簽了奴契為奴為婢，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是本公主刻薄，逼良女為婢，言官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
她看了池素雲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
“更何況，你和駙馬從小相識，又是未出閣的姑娘，本公主把你留在府裡，留在駙馬身邊，這算什麼呢？”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點了點頭，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住進公主府留在駙馬身邊，確實不合適。
蕭清歡的語氣忽然又變得溫和起來，像是一個大姐姐在關心一個不懂事的小妹妹。
“池姑娘，若是你覺得二十兩銀子不夠安身，那本公主一會兒讓人再送去一百兩，加起來一百二十兩，夠你在京城租個小鋪麵，做個營生了，好好的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何必自甘墮落去做奴婢呢？”
一百二十兩，圍觀的百姓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筆錢夠一個普通人家兩三年的開銷了，這位公主不但不生氣，還要倒貼銀子，真是大度。
池素雲跪在地上，手指攥緊了裙擺，指節捏得發白。
她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整個人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氣，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淒厲。
“公主何必拿錢羞辱我！我不要錢！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我就隻想留在洛哥哥身邊！”
蕭清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微微側了側頭，目光落在池素雲臉上，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好歹的孩子。
“本公主送你錢，就叫羞辱？那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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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素雲被這句話噎住了，嘴唇哆嗦著，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祁洛娶了本公主，我們的孩子過幾個月也要出世了，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留在一個有婦之夫身邊…”
她頓了頓，目光微微沉了下去：“是想讓本公主的駙馬納你為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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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素雲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人戳中了心事。
“那你早說啊。”
蕭清歡的語氣忽然又變得輕快起來，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彷彿剛才那片刻的冷厲隻是一場幻覺：“你隻說為奴為婢、做牛做馬，本公主還真猜不著，原來你是想做妾啊。”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像一群被捅了窩的馬蜂，嗡嗡嗡地響成一片。
圍觀的百姓看向池素雲的目光變了，從同情變成了審視，從審視變成了鄙夷，一個未出閣的良籍姑娘，大庭廣眾之下鬧著要進一個有婦之夫的家門，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難怪人家公主給錢不要，給什麼不要，她不是要安身立命之所，她是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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