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馬車裡的吻但幾個夫人都是人精，知道蕭清歡在這，也就誇了誇駙馬的才學，順便給蕭清歡拍了拍馬屁，說公主駙馬極為般配。
蕭清歡坐在旁邊，端著茶杯，慢慢喝著，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笑。
晚膳之後，壽宴將散，賓客們三三兩兩地告辭，太傅站在府門口一一送別。
蕭清歡和祁洛走在最後麵，蕭清歡挽著祁洛的手臂，步子不緊不慢，走到太傅麵前。
太傅看著祁洛，目光裡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慈和與欣賞，他拍了拍祁洛的肩膀，用了些力氣，聲音洪亮而真誠。
“駙馬爺，老臣近日新得了一本宋版孤本，是當年汴梁書院刊刻的《春秋集解》，市麵上早已失傳，駙馬爺若是有空，改日來老臣府中，老臣與駙馬一同研讀。”
祁洛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春秋集解》，宋版孤本，他當年在書院讀書的時候，聽先生提起過這本書，說是有生之年若能見到此書，死而無憾。
他在心裡惦記了很多年，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看到了，而現在，太傅邀請他一同研讀。這是一種平等的將他視為同道中人的姿態。
祁洛退後一步，整了整衣冠，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大禮，是一個讀書人對前輩學者的敬重之禮，是一個學生麵對先生時的恭敬之禮。
他的腰彎得很深，深到幾乎與地麵平行，淺灰色的袍角拖在地上，沾了灰塵，他沒有在意。
“多謝太傅擡愛。”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學生改日定當登門拜訪，聆聽太傅教誨。”
太傅扶起他，拍了拍他的手臂，沒有說話，但目光裡的欣慰和期許，比任何語言都重。
馬車在太傅府門前候著，青禾掀開車簾，蕭清歡踩著腳凳上了車，祁洛跟在後麵，馬車緩緩啟動，太傅府的燈火一點一點地遠去。
車廂裡，蕭清歡靠在祁洛肩上，半闔著眼睛，像一隻慵懶的貓，她拉過祁洛的手，翻過來，看著手心上那道被她的步搖劃出的傷痕。
傷得確實不嚴重，現在隻能看到一條淺淺的血痕印。
“還疼嗎？”她輕聲問，指腹輕輕地覆在那道傷痕上，摩挲著，動作輕得像怕弄疼他。
祁洛低頭看著她，他反手拉住她的手輕聲道：“不疼了，今天謝謝你。”
他的嘴角揚起，沒有再落下，今天的他如同重獲新生，在黑暗中待久了重新走到陽光下一般快樂。
蕭清歡擡起頭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笑。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祁洛在她麵前笑得這麼開心，而且是隻對著她一個人笑。
他笑得很好看，沒有了之前的厭惡和疏離，像個單純的孩子一樣放肆地笑著，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銀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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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歡地心漏了一拍，她決定在他快樂的時候乘勝追擊先收點這些天為他謀劃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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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輕輕地貼上了他的唇瓣，佯裝著笨拙生疏，隻是這樣不動的貼著。
其實她在現實中也是談過幾個男朋友的，吻技算不上好但也絕不會生疏，此刻人設當前，她把控好了力度。
祁洛整個人僵住了，他完全可以料到蕭清歡會這麼直接親上來，這是他清醒狀態第一次接吻，他應該推開她的，但此刻他的手根本不聽使喚。
他腦海中理智的弦斷了，他的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笨拙地張嘴回應著蕭清歡。
兩個人就這樣笨拙地吻著彼此，沒有技巧，沒有章法，唇貼著唇，呼吸纏著呼吸，像兩個第一次學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磕磕絆絆，但誰都沒有鬆開誰。
吻的越熟門熟路，兩個人唇齒交纏，難捨難分，不得不說祁洛的自學能力還是很強的，很快就把蕭清歡吻的像無骨的魚一樣，軟塌塌地別過頭，依偎在他懷裡喘著氣。
蕭清歡的手環著他的腰，祁洛的手臂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還護在她的小腹前，掌心溫熱，手指微張，像一道永遠不會倒塌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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