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越是溫順的小白兔咬人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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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靠在椅背上，看著蕭清歡那張因為得意而微微泛著光的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費這麼大勁，你也不嫌累得慌。”
蕭清歡歪了歪頭：“當然不累啦，可別嫌王茹弱，我最了解女人了，越是溫順的小白兔，逼到絕境咬起人來才越疼。”
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像是已經把該放下的線放好了。
她走到太子身側，彎下腰在他耳畔壓低聲音道：“祁洛讓我帶話，長樂坊朱氏布莊是老四的私產，後院假山有機關，通往一間地下密室，裡麵關了一個被打得渾身是血的人，說是監視他的人。”
她頓了一下：“他還給了祁洛一隻蠱蟲，讓他討好我，慫恿我把帶了蠱蟲的點心送到你這來。”
太子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揉了揉太陽穴：“我安排的那個探子最近失去了聯係，恐怕就是那個人了，這件事我知道了。”
“鎮北王那邊也有動作了，但都在我們的監視範圍裡，你就別管了。”
蕭清歡沒有追問也不該追問：“父皇怎麼樣了？”
太子的語氣緩了幾分：“毒已經解的差不多了，下藥的人也知道是誰了，但還不能動手，奏折都送到我這邊來了，父皇在寢殿裡吃喝玩樂，過起了退休生活。”
蕭清歡放心地點了點頭：“那就好，辛苦皇兄啦。”
她又想起來什麼：“對了，祁洛說蠱蟲的驅動方式他還要去查，那個王八蛋準備上元節動手。”
“我知道了，你好好安胎，別操心，雪這麼大，你還是別回去了，先在宮裡住下吧，正好母後也想你了。”
蕭清歡歪著頭看他：“那皇兄不想我麼？”
太子被她這副樣子氣笑了：“不想，你少給我整點歪腦筋，我就要謝謝你了，那封折子我費了多少勁才臨摹出來的！”
蕭清歡哼了一聲：“壞皇兄！我這叫智慧，正好讓皇兄練練字，那我走嘍。”
她順手拿起他桌案上那碟還沒動過的點心，轉身往外走，門一打開零星的雪花飄進殿內很快化成了水消失無蹤。
太子坐回案後，重新拿起筆，批閱下一本奏折，動作如常，隻是嘴角的弧度還沒有完全收回去。
鳳儀宮裡暖意融融，皇後和太子妃正坐在暖爐邊說著除夕宴的籌備，蕭清歡推門進來，沒有讓人通傳，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邊走邊問：“這是在討論什麼呢？”
她這才虛虛地行了個禮。
皇後和太子妃看到她，臉上立刻浮起笑容。
太子妃起身拉過她的手，把她帶到暖爐邊：“快坐下，外麵冷。”
皇後讓宮人去端熱茶和點心，她伸手握住蕭清歡的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外麵這麼冷，還下著雪，你大著個肚子跑進宮來做什麼？手這麼涼別凍壞了，要是滑倒了可怎麼辦？”
蕭清歡也不躲，順勢往皇後肩頭靠了靠，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和討好：“我就是想你們了嘛。”
皇後讓宮人把暖爐挪近了一些：“你就安分些，該好好養胎才是。”
蕭清歡靠在那裡，像是終於可以放下一些東西來，聲音帶著懶洋洋的滿足：“現在雪這麼大，那我就不走了，住一宿，明天再走。”
皇後點了點她的額頭：“行。”
三個女人開始討論起了除夕的菜色和安排，窗外雪還在下，簌簌地落在琉璃瓦上。
王茹一路從宮門趕回王府，雪落在她肩頭和發間，融化成細小的水珠，她卻渾然不覺。
她沒有回清風院，直奔致遠閣的方向，白風正守在院門口，看到她大步走來，微微側身攔了一下：“王妃，王爺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
王茹沒有停下腳步，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冷意：“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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