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但很清晰。
“你們在做什麼？”
辦公室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轉過頭，看到霍霆淵站在門口。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同事們麵麵相覷，有人偷偷把手機藏到身後，有人低下頭假裝看文件，有人站在原地不敢動。
剛才的熱鬨像被人按了暫停鍵，整個辦公室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的嗡嗡聲。
沉默了幾秒，一個不怕死的同事小聲開口：“霍總，婉雲姐請吃飯，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更安靜了。
有人在倒吸涼氣，有人在用眼神殺死那個“不怕死”的同事。
程功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把那個同事塞進桌底。
霍霆淵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從那個同事身上移開，落在林婉雲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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