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迴到酒店的時候，徐默默還沒走。
對方穿著那件黑色蕾絲睡衣，外麵隨意地披了件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敞得很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膚和那道引人遐想的溝壑。
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正坐在床邊對著新手機翻看今天在三清山拍的照片，看到林峰推門進來，立刻放下手機迎上去，接過他手裡的車鑰匙放在鞋櫃上，又幫他把外套脫下來掛好。
「回來了？婉瑜那邊送走了嗎？」徐默默一邊說一邊幫林峰倒了杯冰水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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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很自然地在他旁邊坐下來，把腿蜷起來靠在沙發扶手上，浴袍的下擺滑到一邊，露出兩條裹著薄薄一層肉色絲襪的修長雙腿。
林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上飛機了！這個酒店我包了半個月，後麵還有十幾天，你想住就先住在這裡。我後麵就不過來了，還有點事要處理。」
徐默默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
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坐直了身體，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浴袍的腰帶。睫毛輕輕顫了幾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開口。
最後隻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用一種努力壓著情緒的平靜語調說：「你要走了嗎？不是說好來京都待好幾天的嗎？我以為……我以為還能多陪你幾天。這幾天習慣了每天早上醒來看見你，忽然要走，心裡有點空落落的。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不可能一直留在京都，但我就是……」她沒有把話說完，隻是把手指攥得更緊了。
林峰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心裡倒是有幾分滿意。這姑娘雖然拜金，但感情流露是真的——至少此刻是真的。
不管是真情流露還是演技到位，作為一個金絲雀，她的表現確實很稱職。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手指從她發間滑過，力度很輕，「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先去接女朋友，在京都陪她待兩天，然後就回河海。你想不想跟我回河海？」
「想！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反正我在這邊也沒什麼牽掛，家裡那邊打個電話就行。隻要你不嫌我礙事，讓我在你身邊就行。」徐默默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回答得太快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她在心裡飛快地想著，河海雖然比不上京都繁華，但林峰在那邊，而且聽他之前說的那些話，他在河海的產業規模不小。
跟著他回去，以後的日子不會比在京都差。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是真的捨不得他了。
「行。那你先把酒店住完，等到了河海給我打電話，這幾天在這邊好好休息。」林峰站起來整了整襯衫領口，走到窗前看了眼外麵京都正午的街景。
陽光把整座城市照得明亮而溫暖，遠處CBD的玻璃幕牆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轉身往浴室走去，「我先衝個澡，你幫我把行李箱收拾一下。」
徐默默立刻跟上，幫他調好水溫，把乾淨的浴巾放在架子上，又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從衣櫃裡拿出來熨平掛好。
動作很熟練，短短幾天已經摸透了林峰的所有習慣，襯衫要熨到袖口，褲子要疊成特定的摺痕，皮帶和鞋子的顏色要搭配好。
林峰衝完澡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把行李箱整整齊齊地裝好了。
皮箱不大，裡麵除了林峰自己的衣物之外，幾包京都特產的點心、一瓶肉蓯蓉營養液、還有一張她昨天在祈福殿偷偷給他求的平安符，用紅綢布包著放在行李箱最裡層。
幫林峰把行李箱提到樓下，站在旋轉門前，看著他拉開計程車的車門。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穿著香奈兒風衣的身影勾勒得格外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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