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到了極緻。
所有的淩天宗弟子此刻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看著天穹之上的宗主身影,一個個心頭皆是有著些許的惶恐。
“宗主今日已然是盛怒到了極緻,這可如何是好?”
“沒想到那兩個大膽狂徒,還真有幾分本事,在三次這般挑釁之下,還能夠脫身。”
“連續三次都沒有能夠將他們給留下,這恐怕會被宗主視作奇恥大辱啊。”
“最為重要的是,宗主還沒有辦法直接追出去。
否則那兩個狂徒恐怕都已經是被滅了千百回了。”
“……”
淩天宗的弟子在這般自語之時,看向天穹之上的那道身影,愈發的惶恐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自家宗主徹底暴走之時會有什麼樣的舉動,但的確不想看到。
而這時,天穹之上的那道身影忽然低頭,目光的確是開始向著下方的無數弟子看了過來。
所有被目光掃視的人,皆是開始瑟瑟發抖。
“方才是哪些人在此?”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愈發惶恐了起來,這他喵的是要問責任嗎?
可是,這跟在場的所有人有個毛關係呀?
對方主動的惹上來,他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雖然方才他們的確也都有著嘲諷的嫌疑,但誰規定這事兒不能嘲諷了呀?
淩天宗給予他們的驕傲,他們不能在外人麵前顯露一下了嗎?
心頭縱然是憤怒至極,但此刻麵對宗主帶來的壓力,還是沒有任何一個敢說些什麼。
而這時也不需要淩天宗的這些弟子給予回應,宗主身上忽然有著一道波動向著整個宗門範圍傳遞開來。
頓時便是有所察覺,第一批匯聚在宗門之處的淩天宗弟子,瞬間便是詭異的化作了一道道血霧消散而去。
根本就不給予他們任何辯解的可能。
“宗門遭受如此恥辱,終究是需要有人付出一些代價的。”
這話一出,剩餘的那些淩天宗弟子瑟瑟發抖,心頭卻是愈發的憋屈了起來。
你媽的,自己沒本事將那些來犯的敵人給留下,就拿宗門弟子出氣是吧?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
而這時白霧身影卻是直接消散而去,回到了淩天宗的最深處。
這是一座殿宇,其中盤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佝僂老者。
他身著一身粗布麻衣,在其麵前,卻是也有著一尊青色的香爐。
其中繚繞著一絲極淡的白色霧氣,那霧氣在其中默默的環繞,卻始終不出來。
其上的氣息極其的宏大,老者渾濁的雙眼凝聚在其上。
眼中有著一抹期待。
“快了快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夠與之徹底的融合。
到時候所有來犯之敵,老夫定將其斬殺殆盡!”
說話的時候,他雙眼之中又有著一抹恨恨之色。
顯然對於蘇驚蟄和卯兔的屢次來犯,還是讓他極度不滿。
時間流逝,一天之後。
當蘇驚蟄眼前有著金色小字浮現的時候,他身上的傷勢也已盡數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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