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不是激將法，是單純地想要看看澹臺玉瑤對這句話的反應是如何的。
以此來進一步判斷她是不是個病嬌。
她是不是個病嬌這件事非常重要！
澹臺玉瑤的玉麵之上泛著溫柔的笑，定定地看著江流，聲音莫名道：“小流為什麼要這樣問？”
“因為就像我剛才跟你解釋過的一樣，她們和我或多或少有些關係。”江流出聲道。
“她們還不配我出手，準確一點說，她們太弱了。”澹臺玉瑤眸光泛泛地輕聲道。
江流心中想到，果然，這就是至強者的無趣嗎?
果然恐怖如斯~
“而且像小流這樣的人有女人喜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澹臺玉瑤柔聲道，期間還微微撓了撓江流的掌心。
江流像是沒有聽清楚澹臺玉瑤的話。
這......
自己怎麼莫名有些興奮。
自己的第一世師尊那麼思想那麼開明？
但是她的下一句卻是讓江流興奮不起來了。
“有女人喜歡江流當然是沒有問題，但是小流如果喜歡別的女人，那個女人可能會死的~”澹臺玉瑤眸光泛動著難以言喻的光芒，玉麵之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隨後澹臺玉瑤漸漸靠在江流的身前，然後伸出小手摟著他的腰。
溫光瀲灧的朱唇輕輕地貼在江流的耳畔之側。
江流此時看著澹臺玉瑤的臉，雖然美的不可方物，帶著難以言喻的縹緲之感。
但是這句話卻是讓他心拔涼拔涼的。
果然還是病嬌嗎？
我江某人這輩子，啊不對，這幾輩子，是逃不過病嬌的手心了嗎？
江流眸光深處有些黯然。
如果澹臺玉瑤是病嬌，那麼必然是大病嬌。
而師凝霜是小病嬌。
兩者實力擺在那裡。
江流身側的澹臺玉瑤眼波流轉，她柔白的素手輕輕地攀上江流的後背，輕輕摩挲。
她能感受到小流聽到自己剛才所說的之後，身體微微僵了僵。
不由地莞爾一笑。
漸漸摟著江流腰部的力氣更加的緊了。
溫柔徹骨的聲音傳盪在江流的耳邊。
“其實在小流問那個我會不會殺了那兩個女人的時候，你自己可能都沒有注意到，言語中的關心。”
江流心中忽然之間響起了警鐘。
經過她這一說，自己卻是有些沒有考慮到。
“但是我沒有第一時間殺了她們，小流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澹臺玉瑤在江流的耳畔之處傾吐香蘭，柔聲道。
江流可以深深地嗅到貼在自己身上的澹臺玉瑤身上的幽香。
聽到她的聲音。
心中微微一動。
輕聲問道：“為什麼？”
“傻子，因為我不希望你恨我啊~”澹臺玉瑤此時轉過臉，眸光定定地凝視著江流的眼睛。
秀美的眉眼之間似是泛著點點嫣紅。
一雙柔白的妙手輕輕地撫著江流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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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聞言，身體僵了僵。
江流能夠近距離感受到她言語之中的情緒。
此時的江流心裡一度沒有在意她到底是不是病嬌，隻是看到她哭，心裡就會不由自主地有些疼。
這時的澹臺玉瑤細聲道：“如果殺了她們，讓小流恨我，那我寧願不這樣做。”
江流一時間仿若失了言語。
不知道該怎麼說。
心中有些輕輕的絞痛。
“你又何必這樣呢？”江流此時臉色動容，溫聲道。
“因為我已經失去過小流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了~也不可能有第二次了~”澹臺玉瑤言語之間帶著波瀾，輕聲呢喃，話音一落，雙手緊緊地抱著江流的腰，隨後泫然欲泣的玉麵埋在江流的肩膀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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