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老師您別擔心，我知道您的顧忌，關於您的身份，我是不會聲張的。”李大師謙虛地說道。
聽了他的話，柯言笑了出來，可眼神依舊滿是寒意，像一柄冰冷的利刃一般對著李大師，並用他慣用的陰陽怪氣道：“是嗎？可我覺得活人的嘴終歸比死人的要鬆啊。”
柯言的話讓李大師屏住呼吸，臉色立即變得煞白。
也不知道為什麼，別人說這句話，他可能會覺得是開玩笑，但柯言說這句話，他總覺得這個人會付出實踐。
想到這，李大師忽然有種感覺：笑著的柯言要比冷臉的宋之昀可怕一百倍。
一時間，樓梯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冰冷。
“放鬆李大師，”柯言忽然笑著走過去拍了拍李大師那僵硬的肩，“渡人往生的人怎麼可能殺人呢？再說，殺人這種輕而易舉就會留下把柄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當然，利用鬼就是另外一回事。”
“柯老師，柯老師您可別嚇我。”李大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柯言，此刻身上已經滿是冷汗。
柯言卻是嬉皮笑臉，擡起另一隻手，雙手一起給李大師捏了捏肩：“說了就是開個玩笑，您別緊張。”
“不緊張，不緊張…”話雖如此，但李大師依舊抖得像個篩子。
柯言緩慢地走到他的身後，收起那副滲人的笑容，冷冷地道：“以後李大師有需要可以到我直播間刷禮物，利用什麼的確實太不友好了。”
“好，好，”李大師連忙點頭，“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聽著他的保證，柯言收回手轉身離去。
直到聽到電梯關門的聲音，李大師才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
…
深夜的大樓變得尤其靜謐，當所有嘉賓都入睡的時候，柯言獨自一人站在陽台，悄悄地為那位李大師掐算著。
算出結果後，他仰起頭長舒一口氣，望著這安靜的小區冷笑出聲：“一步錯，步步錯，生前得不到善待，死後做得再多，又有何意義呢？”
柯言轉過身回到臥室內，坐在桌前，他拿出那一縷頭髮。
在以頭髮為引畫上符後，柯言再次出了門。
他根據羅盤所指來到了電梯前，望著這座電梯，柯言忽然明白了什麼。
於是，他回屋拿了一支蠟燭出來，點亮後放在電梯門前，雙手合十，垂下眼眸。
遠處，還未睡著的宋之昀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柯言。
此時此刻，他們就像兩尊神像，一尊垂頭默哀，一尊注視著那默哀的神。
…
第二天一早，比早餐更早到的是警察。
當警車進入小區時，有些嘉賓甚至還未起床，然而柯言和宋之昀卻已經是自己做好了妝造的狀態。
當警察們進入電梯井，並將底部的水泥砸開時，隻見一具女屍安靜地蜷縮在裡麵。
柯言站在警戒線外蹙著看著，這一去，承諾那個女鬼的事情自己也算完成了。
至於案件偵破這些事情交給警察就行，自己之後也不會再多過問。
這時，李大師忽然來到柯言身旁，與他並肩看著忙碌警察們：“多謝柯老師，多謝您找到了她，讓她可以重見天日。”
“其實重見天日的辦法不止這一個。”柯言冷冷地說道。
這時，他扭過頭來，在看向李大師時，他忽然用上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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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柯老師？”李大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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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言宛如回過神一般搖了搖頭，淡淡地笑著對李大師道：“我為您算了一卦。”
“哦？”李大師來了興趣，期待地看著柯言，“柯老師的卦可是千金難求，我可要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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