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被血染紅的祭台比他內心的祈求更先到的是不容抗拒的親吻。
這樣一個斯文溫柔的人,此刻竟就這樣蠻橫無理地吻上柯言,即使柯言將他的唇咬破,他也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反而帶著那股血腥味一起灌入柯言的口腔,將他的領地佔領,逐漸剝奪他的氧氣。
柯言的挑釁為失控提供了很好的借口,就這樣,白瑾撩起柯言的T恤,伸手貼著他的腰慢慢地探索到他的小腹。
就在即將更進一步時,柯言終於找到機會抽出手,將他推開後非常自然地朝著他的臉扇了一巴掌過去。
此刻的柯言還沒有破罐子破摔的自毀侵向,麵對這樣情形時他也會害怕,會緊張無措。
他就這樣顫抖著看著白瑾,甚至眼睛裡還掛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眼淚:“你…你怎麼可以…”
白瑾垂下頭,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彷彿這一巴掌徹底將他打醒,又把他打回那個冷靜克製的少年。
也不知道這樣沉默持續了多久,直到夜色降臨,屋內已經看不清彼此時,他那清冷的聲音才緩緩地在黑暗中傳來,“我,其實不叫白瑾,這個名字,本來不屬於我。”
“我和你一樣,是從外麵來的人,但和你不同,你能走,但我走不掉。”
“所以,我冷靜克製,隻是希望你從始至終都能比我多一個選擇。”
聽著他的話語,柯言也逐漸冷靜下來,眼角的眼淚已然蒸發。
柯言倒吸一口涼氣,穩了穩自己紊亂的呼吸,儘可能地讓聲音平靜,問:“所以,祭禮上到底有什麼?讓你不惜…不惜這樣對我…”
“我不能告訴你,若你知道,就真的再也無法離開這裡了。”
可若白瑾困在這裡,自己也無法心安理得的離開。
他雖然不願承認,但事實是在長久的試探,以及觸碰中,愛意在心中瘋長的不止白瑾一個。
自己也早已淪陷其中,所以才會想帶著白瑾一起去村外。
可如今,他卻說他來自村外,甚至他都不叫白瑾。
“所以,你的真名…是什麼?”柯言問。
忽然,白瑾又靠近柯言,就這樣撐著身子在正前方與他相對。
也許是剛才的事太過於刻骨銘心,在他靠近時,柯言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全身都進入一種戒備狀態。
而白瑾卻什麼都沒做,隻是撲到他身上,緊緊地抱著他,卻又因為怕壓得他喘不過氣而用手肘撐著自己。
就這樣,白瑾把頭埋在他的肩窩。
說來也奇怪,明明他才是那個施暴者,但此刻他更像是受傷的孩子,在這裡不停地汲取安慰。
如此情形,倒是讓柯言不知所措,隻能任由他抱著自己。
直到,他開口:“柯言,答應我,這三天好好地在這裡,不要離開。
三天過後,祭禮結束,我會告訴你我的真名,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答應我,好不好?求你了。”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情形讓這個平時冷淡至極的人會在今日展露出如此的多情緒。
但他還是鬼使神差地答應了白瑾。
夏季的傍晚,柯言就這樣坐在門口看著血紅色的天空,手上拿著麵具把玩,無聊地聽著蟬鳴。
村裡的人都去參加祭禮了,以至於整個村子靜的可怕,就像是大災前難得的安靜一樣。
雖然隨性而為的柯言本身也不是什麼遵守約定的人,可不知怎麼的,隱隱約約間他感覺自己應該相信白瑾。
這種直覺一出現,他還真就不敢貿然前往祭禮現場。
“要不給阿瑾算個命吧。”柯言仰頭望著天上說道。
雖然他一向聽師父的話,不會輕易算命,畢竟參破天機是會付出代價的。
但此刻閑著也是閑著,大不了自己算了,不去幹涉不就好了。
這樣想著,他腦海裡回憶著白瑾的麵相,擡手掐算著。
他說過他白瑾不是他的真名,確實,從算出來的結果來看,他是位走失的富家子弟,如今已經歸位,意味著他回到親生父母的懷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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