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上。
“薑戥鋅,其實我以前也碰到過,和那些孩子差不多的情況,隻不過我沒他們懂事。我當天回孤兒院就告訴了院長,哈哈。”
蘇澄雖然在笑,可是薑戥鋅卻能聯想到小小的蘇澄,不哭不鬧地承受那個所謂的老師的辱罵。
那個時候,他一定很難受。
“然後呢?”薑戥鋅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心疼。
“然後?然後院長就和那天一樣,打電話找了那個老師,又鬧到校長麵前。那個老師之後就主動辭職了。
其實當時我是覺得那個老師罪不至此的。可是蔣媛和孤兒院那些孩子,依舊在遇到這樣的老師。
我不是什麼很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幫助所有孩子,但我想盡我可能,去保護和我們一樣的孩子。”
“惡人存在在每個時代。蘇澄,你很厲害,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很好的老師。”
蘇澄很開心,淚痣都跟著笑容晃動:“有薑同學的肯定,我還沒開始複習,就已經信心滿滿了。”
這個笑容太過於明媚、陽光,以至於搬到新家的第一夜,它在薑戥鋅的腦海中無數次綻放。
薑戥鋅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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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朝向右邊,但是蘇澄已經和他分房睡了。
聽不到蘇澄均勻的呼吸不是第一次,孤兒院那晚他明明能夠正常按時入睡的,今夜卻怎麼都睡不著。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為什麼,但敏銳地感覺到和蘇澄有關。
薑戥鋅認為,大概還是因為白天看了那個粉色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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