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概因為樓師兄本來就很好樓肅羽聽周遇說起什麼荷花池，心臟猛沉。
從小接受無神論教育、民俗學一等獎學金獲得者樓肅羽，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信鬼神之說，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所謂的“不幹凈”。
荷花池有髒東西，樓肅羽研一第一次經過那兒時就知道了。之後，他偷偷觀察過一段時間，並沒有人受到實際影響，也就沒再放心上。
今天，江衡卻在荷花池出了意外。
周遇詢問江衡時，樓肅羽看向江衡的眼神裡，更多的是擔心。
看出江衡不願多說，他翻到M大校園圈。“為情自殺”的帖子熱度不低，新評論還在不斷跳出。
為了驗證江衡當時的狀態，樓肅羽直接點開了視頻。視頻前半段沒有音樂，鏡頭對準了荷花池邊走路姿勢奇怪的江衡。
倒黴的BGM是在江衡和女生告別，小跑著離開時響起的。
接收到江衡幽怨的目光，樓肅羽趕緊起身道歉：“不好意思，我就是有點好奇，有點擔……”
江衡很快揮手打斷他，有氣無力道：“沒關係，不用道歉。你想看就看吧。”
說完，江衡轉頭對周遇伸手，“手機借我，我聯繫一下這位造謠的同學。”
聽出江衡在咬牙切齒，周遇連忙雙手奉上手機。
在江衡的“友好”溝通中，校園圈的視頻很快刪除。聞訊來吃瓜的同學沒找到視頻，在造謠者的主頁詢問，也得不到任何回應。
周遇拿回手機，看著聊天框裡江衡發出的一條條信息，情不自禁豎起拇指，“牛！兄弟，你這話術，跟真的一樣。”
江衡撇撇嘴，“就是真的。這是偷拍和造謠，法律、道德層麵都是他理虧。
我不過是告訴他事實，視頻不刪，學校記過處分和法院傳票，我一樣不會少他的。”
秋白露性子弱，江衡這種行事風格看得他雙眼冒光，不住拍手稱讚：“江衡，厲害了。”
江衡傲嬌地揚揚下巴，輕笑著“哼”了一聲。
“行了。看你沒事，我和白露回去睡覺了。明天還是早八，再見吧。”周遇打了個哈欠，揮手道別。
江衡把兩人送出宿舍，站在門口重重嘆息。
從江衡接過周遇手機起，樓肅羽便一直在看江衡，越看心跳越快。
注意到江衡心情低落下去，他柔聲問：“怎麼了？事情不是都處理了，怎麼還不開心？”
江衡搖頭，“沒有。就是在想明天一大早要上課，我應該來不及準備新手機。”
“那沒事，我有備用手機，可以借給你。”樓肅羽翻出一隻半新的手機，遞到江衡麵前，“沒卡，把你自己的卡塞進去吧。”
江衡盯著樓肅羽的手機看了一會兒，沒有接，突然笑著擡起頭：“師兄，能問你個問題嗎？”
樓肅羽點頭。
“你以前見過我嗎？”江衡很直接。
樓肅羽垂眸想了下，笑著搖頭，聲音依舊溫柔，“沒有。你洗澡的時候，我自己回憶過了。沒見過。
你這麼問，看來是我今晚失態得很明顯了，實在抱歉。”
江衡挑了下眉，擡手接過樓肅羽的手機，“失態？我沒注意。就是覺得師兄對我有點好，還以為你認識我呢。
現在看來，大概因為樓師兄本來就很好。”
樓肅羽笑笑，沒有反駁。哪怕他心裡很清楚，江衡就是特別的。
隻是，還不清楚原因。
江衡換好手機卡，登錄上自己的微信，第一時間添加了蘇榆的微信。
“師兄，蘇老師的微信我添加了。”江衡乖巧彙報，順帶問了句，“聽人說，你跟導師去田野調查了，怎麼突然回來？”
“那是老師自己的研究，我隻是跟著積累經驗。”樓肅羽解釋道，“我這個月還有一篇論文要收尾，就提前回來了。”
江衡“哦”了一聲，主動結束聊天，“師兄晚安，我明天還是滿課。”
樓肅羽溫柔一笑，“嗯，晚安。”
翌日清晨，陌生的鬧鈴響起，江衡立刻清醒，從床上彈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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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2秒，江衡扭頭看向另一張床，生怕自己吵醒樓肅羽。
樓肅羽呼吸平穩，看著睡得挺香。江衡鬆了口氣，輕手輕腳下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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