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是學術分子嗎？怎麼脫衣有肉啊。江衡是在認真求問，樓肅羽也的確了解過。
當初感知到荷花池有鬼，樓肅羽便裝作無意地詢問了一位留校任職的同門師姐。
“聽已經畢業的師姐說過。”雨滴砸在傘麵的聲音悶響著，樓肅羽緩緩道，“說是三十多年前有位學生論文被斃，想不開就跳荷花池了。”
江衡皺了皺眉，拿話多的周遇遮掩，提出質疑：“我怎麼聽周遇說，那個跳池子的女生，是因為追求導師不成呢？”
“真相我也不清楚，不過是道聽途說。”樓肅羽搖搖頭，“相比之下，我更願意相信，那個女生是因為論文。”
“為什麼？”江衡不解。
樓肅羽笑笑，“我研究過這個選題。幾乎每個學校都有這樣的靈異故事，有人統稱為‘紅衣學姐’事件。
眾所周知，這樣的事件對學校名譽有損，真相一般不會公開。當事件涉及女性時，情感方麵的謠言總是傳播最廣的。
因為這樣的言論最適合成為談資，最是喜聞樂見。而謠言背後的真相往往藏匿於黑暗中，或者說，那個真相本身就是黑色的。
至於那些‘紅衣學姐’們，連生命都失去了，謠言也就變得無足輕重……”
樓肅羽語氣裡透著惋惜。江衡聽得認真，垂眸看著地麵躍動的雨珠，聲音淡淡，“師兄的這個研究，應該中斷了吧。”
“真聰明。”樓肅羽聲音輕快，沒什麼遺憾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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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樓肅羽感染，江衡跟著勾勾嘴角，“不難猜。你要掀人家遮羞布，自然要被拒之門外的。”
樓肅羽不置可否。於他而言，不過是個早就終止的研究。
江衡卻繼續問：“師兄，要是想幫那些‘紅衣學姐’闢謠，你覺得能怎麼做？”
樓肅羽快速分析著江衡話裡的意思，繼而模稜兩可道：“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你昨晚的行為就很好。”
“你的意思是，解鈴還須繫鈴人？”江衡很快理解樓肅羽的話。
樓肅羽沒出聲，餘光不時關注著江衡。
江衡自顧自埋頭前行，琢磨起葉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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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樓，秋白露正守在522門口，看到江衡和樓肅羽一起進入走廊，明顯鬆氣。
江衡笑著打招呼，“怎麼還沒睡？”
和昨晚一樣，秋白露舉起手機，眉頭微皺，“你又沒接我電話。不是說買雞蛋灌餅，怎麼這麼晚？剛才樓師兄可著急了。”
江衡趕緊掏手機，按了兩下展示黑屏，解釋道：“沒電了。雞蛋灌餅都是跟老闆賒賬的。”
秋白露嘆了口氣，“沒事就好，趕緊回宿舍吧。你要好好感謝樓師兄，人家冒著雨給你送傘。”
“白露，你……”江衡眉眼彎起，笑得開心，“怎麼跟我媽似的，這麼貼心。”
“我要真是你媽，這麼晚回來，我一定打你一頓。”秋白露笑著說。
周遇抓著橫屏的手機走到門口，手上操作不停，嘴很欠扇，“就是就是，爸爸也是這麼想的。”
江衡眸子一斂，冷冷看著周遇。
低頭打遊戲的周遇沒由來的渾身一涼，擡頭看了眼江衡後，趕緊求饒：“爸爸，我錯了！主要白露一直站門口等你，擔心老半天了。”
轉頭看向秋白露，江衡臉上再次帶笑，“擔心什麼？我一大男人，還能被拐了？”
開玩笑的話，秋白露卻明顯一怔，眼底傷心瞬間四溢。
江衡頓知失言，趕緊收了聲，有些無措。
樓肅羽一直默默站在江衡身側，同樣注意到了秋白露的異樣，溫聲道：“沒事，我把他帶回來了，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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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露扯出個難看的笑臉，“嗯”了一聲，“你們快回去吧。明天早上沒課，能多睡會兒。”
樓肅羽碰了碰江衡的胳膊，江衡趕緊開口：“好。白露，我以後一定會及時接你電話。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學過幾招的！”
“厲害死你了。”秋白露笑罵，推著江衡離開，“樓師兄身上都濕了，趕緊回去吧。”
回到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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