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隻是想確認，我適合站在你身邊。把樓肅羽扶到椅子上，江衡盯著他戴上珠串後，一言不發地轉身。
很快，樓肅羽眼下鑽進杯水，甜絲絲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泡的蜂蜜水，給你喝吧。”江衡抱臂靠在樓肅羽桌邊，輕聲問，“你現在臉色很差，真不用去醫院嗎？”
樓肅羽握住杯子，溫度剛好。抿了兩口蜂蜜水，甜味在舌尖打轉，樓肅羽臉色很快緩和。
“珠串已經戴好了，沒事的。”樓肅羽擡頭，溫柔看著江衡淺笑。
笑容如暖風，攻擊力卻很強。
江衡不自在地移開目光，順帶裝起傻：“你這珠串挺厲害，還能治病呢？”
等了半天，樓肅羽沒說話。江衡又移回目光，撞上樓肅羽溫和含笑的眼睛。
“江衡……”樓肅羽開口了。
江衡點頭，“嗯。”
“是你第一時間問我珠串的。”樓肅羽褪下珠串放在掌心，擡手舉到江衡眼下，“你知道，我去醫院是沒有用的。”
收斂起所有笑意，江衡盯著小巧的金鈴，緩緩出聲：“護魂鈴離身很危險，下次自己多注意。”
樓肅羽嘴角揚起，輕挑俊眉，“你果然認識。”
“嗯，我家有些古董生意。”江衡一本正經解釋著，右手不自覺摸上耳垂，“以前接觸過這種老物件，所以……”
“我剛才去荷花池了。”樓肅羽溫聲打斷江衡的瞎話。
江衡眼眸微眯，蹙眉冷聲問：“什麼？”
樓肅羽晃晃手腕，“我去荷花池見葉芸了。江衡，不用再騙我，我知道你能看見。”
兩道視線在虛空纏繞，一冷一柔。
江衡不清楚樓肅羽的目的，對他私自揭露自己的秘密有些反感。
樓肅羽看到了江衡眸底的冷意，無奈笑笑，主動道歉：“對不起，這樣打探你確實不好。
直接問的話，又需要你編假話，隻會讓你煩我……”
江衡想說些不好聽的話，把樓肅羽推遠些。視線掃到他那對依舊毫無血色的嘴唇，又什麼字也說不出口了。
“ 你……”喉嚨艱澀，江衡好容易憋出一個音節，隨即嘆了口氣，放軟聲音，“知道我能看見鬼，又能怎麼樣呢？”
“不怎麼樣。”樓肅羽立刻回答，“我隻是想確認，我適合站在你身邊。”
這話過於曖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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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經參透樓肅羽的情意，江衡還是被這句話砸得腦袋有些發懵，眼神慌亂飄了飄，轉身就要走。
兩人同住518，走也走不了多遠，真真是擡頭不見低頭見。
江衡清楚，但他需要冷靜，現在不想看到樓肅羽這張臉。
樓肅羽更清楚，卻果斷伸手拉住了江衡的胳膊，聲音透著虛弱，“江衡，別走。聽我把話說完。”
江衡回宿舍時順手脫了外套，此時身上隻穿著件白色長袖，不算厚。
冷意穿透布料，從樓肅羽掌心傳遞到江衡的胳膊，激得江衡在腦海大喊：“要命，他是在故意賣慘吧！！！”
想要用力甩開樓肅羽的動作，突然就變成了輕輕的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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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幸好，江衡的聲音還算冰冷無情，“我走不了，宿舍就這麼大。”
樓肅羽輕笑一聲，識趣地鬆開手。
江衡真的沒走，甚至沒回自己床位下。他在樓肅羽眼前原地轉身，垂眸看著樓肅羽，淡淡開口：“說吧，我聽著。”
樓肅羽笑著擡頭看江衡——他的表情冷淡無比，身上卻鍍了層柔光，就那麼乖乖站著等自己說話。
有一瞬間，樓肅羽想伸手去夠一把江衡臉側的光。因為它看起來實在太柔和了，讓人情不自禁生出嚮往。
動作實在唐突，樓肅羽克製住慾望，隻緊緊盯著江衡的臉，放肆地心馳神往。
“說啊？”江衡挑了下眉，催促起樓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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