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的事情很快聊完，並不算複雜。
江衡就說了一句話，“這裡環境不錯，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這些老人。”
林川簽好合同，心裡一塊巨石落下，眼眶泛紅，不斷點著頭，“真的很謝謝你們。”
合同被張強收好，江衡拍拍大腿起身，淺笑著告別：“那我們先走了。孫姨那邊，不要多說什麼。
我們今天過來，就隻是為了捐款。”
“好，我明白。”林川什麼也不多問，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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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高鐵上，樓肅羽目光溫柔地看著江衡，輕聲說：“我以為，你會告訴孫淼些什麼。”
“嗯？我能告訴她什麼？”江衡托著腮反問。
樓肅羽搖頭，“沒什麼。我就是突然發現，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好。”
江衡眯了下眼，突然生出興緻，追問起來：“你原先想象的我，什麼樣？”
“聰明，熱心，長得帥。”樓肅羽不假思索地說著。江衡挑挑眉，繼續問：“那現在更好在哪裡？”
樓肅羽垂眸想了會兒，斟酌著開口：“可能表述不準確。你身上，有著悲天憫人的神性。”
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江衡笑笑，“師兄這麼誇，我大概要折壽的。”
樓肅羽皺了下眉，趕緊說：“那我收回。”
神神鬼鬼的世界，他真有點怕江衡被這話影響到，換了個簡單的說法，“總之，你很優秀，值得喜歡。”
江衡沒再說話，樓肅羽就安靜盯著他的側臉發獃。
當然值得喜歡，而且越來越喜歡。
樓肅羽原本以為江衡會告訴孫淼真相，不提葉芸對她的保護，至少也會說出周利群是真兇這件事。
但江衡什麼都沒說，甚至沒有露麵，真的就隻是來看看孫淼。
看到被蹉跎幾十年的孫淼依舊保持初心，會為朋友哭泣，江衡便不忍看了。
轉頭看向扛著壓力、盡心照顧老人的林川，他選擇果斷送出援助。
這樣的江衡，樓肅羽會喜歡上，根本不足為奇。
“小少爺，養老院以後的事情都要跟你彙報嗎？”張強終於整理好所有材料，詢問江衡。
江衡頭都沒回，揮揮手，道：“告訴我幹嘛？
款是公司捐的，按合同讓養老院配合宣傳下公益項目就行。老江頭最喜歡這種虛名，都給他。”
張強：“好的，我會和董事長溝通。”
把江衡和樓肅羽送回M大，張強很快離開。
樓肅羽邊走邊找話題，“大強哥很全能，不像保鏢，像是助理。”
“嗯。他大學念的就是工商管理，還輔修了法律。畢業後，又去當了兩年兵。”江衡想起張強忙碌的前半生，真心誇讚道，“很厲害，超級厲害。”
樓肅羽則敏銳抓住重點，語氣難得急切，“你們那麼早就認識了？”
江衡意識到什麼，笑了笑，突然加快腳步，狀似隨意地開口解釋：“哦，他是我媽媽資助的學生。”
“難怪你這麼好，原來是遺傳。”語氣恢復成輕鬆、溫柔，樓肅羽笑著跟上江衡。
江衡側頭看了眼樓肅羽，開起玩笑：“你這話，我媽估計很愛聽。”
“有機會的話，帶我見見阿姨，我當麵說。”樓肅羽順桿爬，意味不明地說出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反正，江衡想多了。
耳垂瞬間充血，步伐微亂，江衡不著痕跡地橫跨一步，離滿嘴危險話的樓肅羽遠了一點。
“樓師兄，跟我說說考試吧。研一考試難度怎麼樣？”江衡翻出比較嚴肅的話題。
樓肅羽順他的意，輕聲分享著自己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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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步路的距離，兩人的胳膊又碰到一塊。不知道誰先靠近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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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在身後開出大片絢爛雲朵，熒紅的光線溫柔落下，籠著兩人緩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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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裡，江衡和樓肅羽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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