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滿腔正義感無處安放樓肅羽語氣平靜，卻字字刺耳，鑽進周耀的大腦，肆意撕扯著他一直以來的認知。
腿疼，頭疼，胸口疼……渾身上下每處都在發疼。
太痛苦了。
“不！都是因為他們，他們日子都好過了，為什麼不主動幫我一把！”周耀盯著滿地淩亂的枯草，惡狠狠喊著，“他們根本看不起我，都該死！”
痛苦終於減輕了。
周耀呼出一口濁氣，陰笑掛在眉梢眼角，有些瘮人。
江衡翻了個白眼，冷聲總結：“無可救藥。”
樓肅羽“嗯”了一聲，笑著對江衡說：“不管他了，我們走吧。”
“等我一下。”江衡柔聲對樓肅羽說完，俯視周耀聲音瞬間冰冷，“喂！想活命嗎？”
樓肅羽和周耀同時看向江衡，眼中詫異橫生。
“想！”周耀很快反應過來，目光殷切、虔誠，急切開口，“你幫我嗎？隻要你幫我，我給你們道歉，我給周遇道歉！”
江衡輕笑一聲，擡手摸了摸耳垂，隨即半蹲下身子，朝周耀伸手，“我會給你指條明路，手機給我用一下。”
不清楚江衡突然示好的目的，周耀低著頭不動。
江衡聳了下肩，“不願意算了，你自己爬回家吧。”
想到手機裡的錢已經輸光，周耀也不再猶豫，利落掏出來，“給你！”
周耀手上沾著不少汙血和碎草，江衡嫌棄地看了一眼，皺眉吩咐道：“解鎖，放到地上。”
周耀聽話照做，然後看著江衡點開微信，找到聯繫人裡的周遇。
手機卡頓嚴重，江衡本想直接刪除聯繫人，點了幾下，竟跳到了聊天界麵。
看到最後一條是周遇的轉賬消息，江衡輕罵了一聲：“傻小子。”
刪除了周遇的聯繫方式，江衡直接起身，冷聲警告周耀：“巫術不能再用，否則你很快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另外，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周遇麵前。”
聽出生的希望，周耀隻顧點頭，“好，我都答應。大師，神仙，求您救我！”
周耀胡亂叫了一通，江衡並不反駁，右手又不自覺捏上耳垂。
樓肅羽看著他的小動作，垂眸淺笑。
“我救不了你。”江衡淡聲開口，在周耀變臉前，又繼續說，“我剛才就說了，是給你指條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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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耀瞬間收斂戾氣，裝起乖，“好，您說，我聽著。”
江衡：“你這巫術誰教的？”
周耀神情一滯，擰眉反問：“這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隻有會這個巫術的人才知道避免反噬的方法啊。”江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這點道理想不通嗎？還問！”
周耀被他明晃晃的嘲諷口吻氣得胸悶，敢怒不敢言。
不過江衡的話在理，周耀臉上頓時浮現出希冀之色。
捕捉到周耀的表情，江衡立刻開口：“咳咳，你要是行動不便的話，我可以聯繫人幫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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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那人的地址就行。”
出乎意料的，周耀果斷搖頭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去找。”
江衡剛準備繼續套話，周耀嘴角緩緩牽起一抹詭異的笑，語氣虔誠道：“那是仙人，隻有被選中的人才能見到。”
“仙人？”江衡輕嗤一聲，“你的仙人，讓你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告訴我，他是誰，我幫你報仇。”
“不是仙人害的！”周耀突然激動，指了下江衡的鼻子，又轉向樓肅羽，“是你，是你們！你們破壞了符咒。”
說著，周耀似乎忘卻腿上的疼痛，撐著地緩緩起身，嘴裡不停念叨著“仙人”，行屍般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樓肅羽隻覺詭異，寒意頓生，輕聲問道：“他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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