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她不願意！！男人一口氣說完，擡頭看到江衡陰冷的神色，“撲通”一下跪了下來，急切撇清關係，“大師，你信我！
我沒動過手，所有過程錢儒也不肯讓我們接觸。我們隻是幫他、幫他招攬客人，然後拿提成……我沒害過人！”
縮在後麵的男人們，互相看了幾眼，也跟著跪下來，朝飄在半空中的張二牛不停磕頭，嘰嘰喳喳起來：“我們都是被錢儒騙去幫忙的！”
江衡看向後方聚在一起女人，皺眉問道：“你們呢？你們又做了些什麼？”
穿著黑色名牌大衣的女人站出來，隨手撥了下鬢邊枯黃的碎發，慢慢開口：“我們可沒幫過錢儒，更沒害過人。
隻是聽了錢儒的建議，用自己的東西去換了些錢，都有合同的。”
聲音聽著挺年輕，和她的樣貌完全不搭——蠟黃的臉色看起來營養不良，滿頭枯黃亂髮。冷風吹過，女人攏攏身上的名牌大衣，不禁打了個寒顫。
江衡無視跪了一地的男人，盯著女人問：“你們賣了什麼東西？”
“卵子。”女人反手撐著腰揉了揉，繼續說，“錢儒說的，城裡人要這個。賣一回，能拿5萬塊錢。”
猜到了什麼，江衡眉頭鎖緊，厲聲問道：“在哪兒賣的？”
女人眼珠轉轉，看著江衡緩慢搖頭。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江衡聲音提高，充滿了莫名的威嚴感。
女人瑟縮了一下，嘴裡囁嚅著什麼，沒有出聲。
有位看著年輕些的女生低著頭，聲音虛弱，“是錢儒推薦的醫院。每回去，我們都被蒙著眼，具體地址隻有這些男的知道。”
黑大衣女人拽了一把女生，尖銳的嗬斥聲響起：“告訴他幹什麼？人醫院不是說過要保密，以後大家不賺錢了？”
女生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甩開手上的桎梏，突然哭喊道：“我不要去了！好疼！真的好疼！每回都像死過一遍……
本來也是我爸逼我的，我再也不要去了！”
“錢瑩瑩，你是不是傻？”黑大衣聲音更尖，“你那個大學文憑在外麵上班，一個月4、5千。在醫院，你一回就比我們多2萬！你還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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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去了也閉嘴，不準影響我們！”
其餘女人們走上前，拉住哭鬧的錢瑩瑩，要堵她的嘴。幾個跪著的男人也緩過神，起身要幫忙。
江衡冷冷看著眼前的混亂，擡手沖張二牛比了個手勢。
張二牛立刻躥進人群中，掀起陰風，鬼聲幽幽響起：“跪~回~去~”
鬼魂飄立在身邊，男、女瞬間亂作一團，全都癱到了地上。
錢瑩瑩坐在泥地裡，仰著頭隻顧哭嚎，邊哭邊絮叨，說取卵的痛，訴身上的疼，怨自己的家庭……
江衡的視線掃過地上每個人，眼底混雜著憤怒、不解與悲哀。
樓肅羽輕拍著江衡的背，柔聲道：“我來問。”
江衡呼出胸口鬱結的濁氣，垂眸點了點頭。
樓肅羽站到大金鏈男人麵前，聲音冷肅，“好好回答，那些被你們間接傷害的鬼，就不會來找你們。”
張二牛配合樓肅羽的聲音，貼到男人的臉邊，“嘿嘿”了一聲，激起男人一身雞皮疙瘩。
“好……我說，問什麼我都說！”男人渾身發抖，著急地表著忠心。
餘光裡的張二牛沖他欣慰點點頭，又飄到了別人身邊。
樓肅羽出聲：“醫院的名稱、地址。”
男人喘著氣，認真回答：“夢真婦產醫院，Q市中心城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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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的，沒人收的嬰兒，是什麼意思？”樓肅羽繼續問。
男人結結巴巴道：“其實、其實也不是嬰兒，大多數是沒出生的、的……對！叫胚胎。錢儒就是這麼稱呼的……
醫院在幫一些有錢人生孩子。
那些懷孕的女人在醫院檢查後，要是肚子裡的性別不符合要求，或者是僱主突然不想要了，就會立刻被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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