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這是你們的報應！肥頭大耳的醫生笑得噁心，那張臉正好堵在電腦屏幕正中。
吳燼搖了搖頭，“這種畜生，還真是滅不幹凈。”
江衡嘴角拉平，沒有說話。
畫麵裡很快傳出了商未名的聲音：“孟大哥，我想……過去看看。”
孟睿快速入戲，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看向褚醫生，悠悠開口：“行個方便？”
褚醫生笑著點了個頭——孟睿這樣的男人，他在這裡見多了。有時候甚至是女生的父母，為了那麼幾萬塊錢，逼迫愛人、親人……邁進那個慘叫未熄的房間。
抓著孟睿的袖子走出一段距離，商未名發現噁心醫生沒跟上，壓低聲音告訴孟睿：“那個醫生應該就是姐姐去世那晚見過的，很噁心的氣息，和錢儒很像。”
孟睿勾唇，輕聲道：“哦？那我等會可要找他好好聊聊。”
取卵房裡的醫護人員都已經離開，臉色煞白的女生扶著牆，踱步出門。
孟睿擡手捂住領口的鏡頭，嘆了口氣。
商未名上前攙扶住女人，皺著小臉問：“很疼嗎？”
女人眼眶通紅，眼尾的淚清晰可見，聲音發顫：“疼……好疼。妹妹，回家吧。”
商未名從口袋拿出一張麵紙，溫柔地替她擦乾淨眼淚。
“喂！醫生不是說你好了嗎？在這兒裝什麼死呢？”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近，女人下意識握緊商未名的手腕，冰冷的指尖不住顫抖。
孟睿鬆開領子，轉身正對男人。
白胖男人的臉頰肉抖了幾下，衝到商未名身邊，不顧女人的疼痛，一把拽過人，拖著離開。
經過孟睿身邊時，鏡頭清晰錄下噁心男的聲音：“我剛才問過了，代孕更賺。回家養養，你也來幹這個。”
孟睿咬緊後槽牙，隱忍著火氣。商未名的手腕上還殘留冷意，帶著絕望的氣息。
兩人緩緩吐出胸口的苦澀氣息，繼續向走廊深處摸索。
“盡頭那裡，好濃的血氣。”商未名拽住孟睿，呼吸有些急促。
孟睿“嗯”一聲，垂眸看了眼領口，確保鏡頭角度沒問題後，帶著商未名慢慢靠近。
走廊燈光依舊刺眼，孟睿卻覺得周遭越來越黑，空氣也變得稀薄起來。
商未名眼裡，右手邊最後一扇門門縫正洩露著黑紅的血氣，詭異至極。
掉漆的金屬門牌上寫著“衛生間”。孟睿擋在商未名前方，慢慢按下門把手。
衛生間裡漆黑一片，水滴聲幽幽傳來，裹著股子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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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邊放著個一米高的大號紅色塑料桶，孟睿看不太清裡麵有什麼，卻能聞到很重的血腥味兒。
他正準備邁進去查看，被商未名用力拉住。
商未名眼底翻騰著哀傷，緩緩開口：“我知道那是什麼了。孟大哥，把燈打開，讓所有人看看吧。”
孟睿點點頭，摸到門邊開關。
紅色塑料桶掩蓋了血色，孟睿走到桶邊，低頭看了眼，很快閉上眼、偏過頭。
——————
江衡等人的視野跟著孟睿和商未名前進，聽到商未名說出“讓所有人看看吧”時，吳燼熟練操作，直播間被推上平台首頁。
直播觀看人數瞬間飆升，彈幕飛快地刷過一排排問號。
【？？？？？我去，手機爹給我刷到哪兒來了？】
【還好是白天！嚇死我啦！】
【這個真的假的？好血腥啊，直播間會被封吧】
【那個桶裡……是，臥槽！那是不是胳膊啊？】
……
商未名的聲音很輕，慢慢飄出，“這些都是剛成形，能看出性別的……孩子。
大概是那些代孕媽媽沒懷上僱主需要的性別，被強行引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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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幹嘛，拍電影嗎？】
【代孕？不是違法的嗎？主播是在國內嗎？】
【啊啊啊啊，看得我瑟瑟發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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