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一細嚼慢咽地享受完第一根烤腸，剛準備對第二根下嘴時，書房門被敲響。
“咳咳，一根吃完了吧？”寧樂衍的聲音滿是揶揄，聽得書房裡三個大男人麵麵相覷。
江澤一看了看江衡和樓肅羽，果斷地把另一根烤腸扔進樓肅羽懷裡。
“小寧~”江澤一打開門後，心虛地先送出笑臉，被寧樂衍不客氣地推開。
扯住江澤一的臉頰，寧樂衍笑著看向兩個兒子，“阿衡帶小樓去餐廳吧。有個朋友送了點鹿肉，正好你們回來，一塊兒嘗嘗。”
江衡點頭，識相地牽住樓肅羽趕緊撤退。
兩人走到樓梯口，書房門緩緩關上，江澤一的解釋聲隱約傳來。
把剩下的烤腸送到江衡嘴邊，樓肅羽笑問：“這是，怎麼回事？”
江衡聳聳肩，邊嚼烤腸邊說：“他脫髮，我媽控製他吃重油重鹽食品。但他好這口，我偶爾會給他偷摸帶點。
至於今天，主要是讓你刷好感用的。”
樓肅羽環視了圈空蕩的客廳，再也剋製不住心動，傾身低頭，吻停在江衡側臉。
落葉拂水般，吻在江衡臉上漾開熱意，撥動心湖圈圈漣漪。
江衡抿唇輕笑，眉眼彎彎，笑道：“哇塞，師兄膽子真大，這還在我家客廳呢。”
“嗯。有點忍不住了。”樓肅羽誠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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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何絮果附身盯著商未名的右眼，驚嘆出聲：“天吶，這個瞳色！你是天使吧~”
商未名眨了眨眼，臉慢慢紅起來，小聲開口：“謝、謝謝。不覺得奇怪嗎？”
“怪？有一點~”何絮果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點距離，咧嘴笑起來，“怪好看的。”
赤裸裸的善意，商未名有些感動，眼眶泛起紅。
何絮果趕緊坐直，慌亂地捏了顆聖女果塞進商未名嘴裡，“別哭，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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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木個臉，安靜看著對麵兩個女生嬉笑。
江衡和樓肅羽牽著手默默看了會兒，直到寧樂衍和江澤一走近。
寧樂衍站到江衡身邊，輕聲問：“未名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想了會兒，江衡緩緩開口：“比我更全能。不僅能看到鬼，還能辨認壞人、辨識物品。”
“這麼厲害？！”久居爾虞我詐的商場，不識人心的江澤一驚嘆出聲。
寧樂衍摸摸下巴，“回頭我和她聊聊，要是她願意繼續讀書、考大學，我就給她安排妥當。”
“嗯。”江衡點了下頭，想到什麼，繼續說，“適當給她安排點工作。比如陪你逛古玩市場、去拍賣會那種。”
寧樂衍恍然，驚喜道：“對哦！她應該能很輕鬆看出古董、文物的真假吧！”
江衡不置可否，拉著樓肅羽上桌吃飯。
看到兩人舉止親密，何絮果捧著臉，睜大了眼欣賞每一幀甜蜜畫麵。
一頓飯吃完，嚷嚷半天的鹿肉什麼味兒她沒記住，臉頰倒是笑到發酸。
晚飯後，江衡和樓肅羽再次被叫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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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樂衍把提前準備好的紅包塞進樓肅羽懷裡，不好意思道：“小樓啊，你倆都是男孩子，我也不清楚這裡有沒有什麼風俗要講，反正紅包總不會錯。
收下它，阿衡以後就要你多照顧了。”
“阿姨，沒有它，我也願意一輩子陪在阿衡身邊。”樓肅羽把紅包放回書桌，認真給出回應。
江澤一拿起紅包，重新扔給樓肅羽，下巴微揚，笑道：“別磨嘰。你阿姨不是那個意思，這是風俗，要拿著。”
樓肅羽不好再拒絕，收好紅包，牽起江衡的手，鄭重承諾：“叔叔阿姨，阿衡很優秀，我很喜歡，非常喜歡……
我，很愛他。”
愛。
江衡第一次聽到樓肅羽說這個字，有些新奇。
側頭盯著一本正經的樓肅羽，他的心跳不可抑製地加快，渾身莫名燥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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