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六根清凈竹’給樓肅羽大緻講了夢境內容後，江衡總結道：“江霂的壞，前世今生都沒變！”
樓肅羽輕笑，安撫地順了順江衡的背。
臥室安靜了好一會兒，樓肅羽突然再次出聲：“阿衡……”
“嗯？怎麼了？”正在思考的江衡立刻回應。
樓肅羽繼續說：“有件事，我好像一直忘記告訴你了。戴上護魂鈴之後，我總是在半夜驚醒。直到遇見你，我才開始睡安穩覺。”
江衡擡眸，認真看著樓肅羽，“也是做夢嗎？關於前世的？”
“不清楚。夢境不清楚。”頓了會兒，樓肅羽柔聲提議，“阿衡，你要是想回憶起以前，我可以試試。”
江衡按住樓肅羽的左手，語氣嚴肅起來，“怎麼試？我記得，我跟你說過，護魂鈴不準摘。”
樓肅羽抿唇輕笑，沒有說話。
江衡皺眉，拉著樓肅羽坐起身，認真說：“我不想回憶以前。你自己不也說了，現在最重要。
關於你失魂的事，還有很多疑問。在我弄清楚之前，護魂鈴，一時一刻都不能離開你。
樓肅羽，能做到嗎？”
難得聽見江衡叫自己全名，樓肅羽心尖猛顫，眼底跳動著莫名的喜悅，乖巧點頭答應：“能。阿衡說什麼我都聽。”
得到承諾，江衡又拉著樓肅羽躺下，“睡覺！有我在，你好好睡。”
樓肅羽抱住江衡，嘴角不受控地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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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霂那位忘年交住得有些遠。他起了個大早去接人。
因著要請求人家改製苦竹，江衡和樓肅羽也懂事地早起，在庭院邊喝茶邊等人，展現誠意。
江霂扶著白髮老人進門時，江衡和樓肅羽立刻起身相迎。
江霂主動介紹起來：“這位就是《魯班書》傳人，邊寂，邊老先生。——邊老，這位是我弟弟江衡，旁邊是他男朋友，樓肅羽。”
邊寂聲音渾厚，點頭說了聲“幸會”，便眼神發直地盯著桌上的苦竹看。
江衡順著他的視線，拿起苦竹伸向前，笑問：“邊老先生，您在看他？”
邊寂一把抓住苦竹，激動地問江衡：“先天苦竹，靈根尚在！是也不是？”
苦竹自己都不清楚，江衡更是模糊，不確定道：“大……概是。我也不確定，勞煩您講講？”
邊寂雙手捧著竹竿，左腿有些跛，踱步到桌邊坐下，緩緩開口：“苦竹，佛家至寶，又名‘六根清凈竹’。以悲主情，易引人心生死念，但隻要熬過悲意，便能六根清凈，修行大漲。”
江衡嘴角輕扯，“怎麼聽著，不太好呢？”
邊寂快速搖頭，“這是至寶！等我改製完它，你們帶在身邊，可以用它滅人六識，懲惡揚善。”
江霂蹙眉，看了眼江衡，突然說：“要不還是別麻煩了。阿衡不需要做什麼懲惡揚善的事，應該用不上這破竹子。”
苦竹聞言，在邊寂手中猛地一抖。
邊寂眸光乍亮，沖江霂比出噤聲手勢，“江霂博士，慎言！這是有靈的。”
江霂撇撇嘴：是有個熊孩子！還很危險！
江衡看出江霂的心思，沖他笑笑，“沒事。——麻煩邊先生了，需要我們提供什麼嗎？”
“不用。”邊寂說著起身，“我家工具應有盡有，我帶回家……”
話未說完，苦竹在他手中劇烈扭動起來。邊寂不得不鬆開手。
苦竹則自己蹦到離得更近的樓肅羽懷中，擺明了不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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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伸手抓住竹竿，尷尬笑笑，“邊先生，您可能帶不走。”
邊寂沒生出半分害怕，饒有興趣地盯著苦竹，看向江霂，“那請江霂博士送我回家，我取工具，借你家住幾天。”
江霂扭頭，語氣生硬，“我不送，這東西能有什麼用？別折騰了。”
邊寂看向江衡，捶了捶自己殘廢的左腿，“那勞煩你送我一趟？”
江霂“嘖”了一聲，“我說不……”
“哥哥，麻煩了，幫幫忙。”江衡出聲打斷江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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