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準備好跟我回家，然後我們訂婚。“說說。”江衡神情不自覺帶上威嚴。
“我本職是個心理醫生……”莫清坐得端正，濃眉微蹙，淡定開口。
注意到對麵的江衡和樓肅羽臉上浮現訝異神色，莫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靠5塊錢一次的算命，我早餓死了。修道是我的興趣。
師父看我根骨不錯，才教了不少本事。但我本職真的是心理醫生，有證兒的那種。”
江衡豎了大拇指，真心誇讚道：“厲害。你繼續說。”
莫清點頭，緩緩講述起來：“去年年底，門診來了個病人，他張口就問我這個世上有沒有靈魂，有沒有託夢。
我看他眼下全是烏青，便猜到有我另一專業的事，就詳細問了問。
那人說，他父親是前年年底沒的，自己也早過了傷心勁兒。偏偏頭年忌日後，他開始夜夜做夢，夢到父親命令他去報仇。”
“報仇？他父親不是自然死亡？”江衡皺眉。
莫清：“是自然死亡。不過送去殯儀館後，那兒的工作人員出了些差錯。搬運屍體時，一不小心給摔到了地上。
殯儀館負責人對此十分抱歉，不僅當即開除那位員工，還給他們家賠了些精神損失費。人家處理的態度端正，我那位病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他形容的夢境裡，一向待人和藹的父親麵目猙獰、態度強硬地責令他，一定找到那位犯錯的工作人員殺掉，才算盡孝。”
“屍衛託夢啊……”江衡緩緩開口，“不過，怎麼過去一年才託夢？”
樓肅羽看過的書多，聽說過“屍衛”一詞——顧名思義，“屍體的自衛”，當屍身遭到淩辱、人為破壞時，鬼魂會託夢親人為之報仇自衛。
從民俗學的角度分析，無非是提醒陽世人要對逝者持有敬畏之心，也是對其最後的尊重。
不過，樓肅羽仍有不解，“地府現在還允許這種行為嗎？”
江衡側頭看著樓肅羽，眉眼染上笑意，“這麼有判官夫人的覺悟？”
“當然有的，要配得上你。”樓肅羽順桿爬，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對麵的莫清聽得有些臉紅，尷尬咳了兩聲，繼續默念“清心咒”。
江衡也被帶出些不好意思，耳垂熱起來，趕緊開口解釋：“早就不允許了。陽間律法逐漸完善，無端毀屍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而且，哪能允許他們隨意託夢讓親人做這麼極端的事，這不是給陽間添亂嗎？”
莫清喝了口茶，穩住心緒，繼續說：“沒錯。就算真是‘屍衛’，江判剛才的質疑也在理，沒有過去一年了，才來託夢要報復的。
所以，我催眠他，讓他無意識地還原出了夢境裡的一言一行。
從他複述的對話裡，我從那個老鬼的嘴裡，第一次聽到了‘仙人’……
老鬼說，‘仙人’相助，他才有機會託夢。如果實在窩囊不想報仇，就找到‘仙人’廟，替他報答‘仙人’。”
“這是什麼邏輯？仇都沒報上，還要報答？”江衡提出疑問。
莫清眨眨眼，嘆出口氣，“我當時沒想那麼多。趁著病人沒醒，沖了杯混有符紙灰的藥劑給他，想著藉此驅邪，趕走老鬼，也算診治完成了。
半月後，我打回訪電話給病人，他說已經不做夢了，隻是……和我的符紙無關。
他找到‘仙人’廟了。
電話裡，他著魔般給我推薦‘仙人’妙法，語氣聽起來很不正常。我這才覺得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根據當時問診資料，我找到他居住的小區，多方打聽後又得知他居然在極短時間內，低價賣了房子，不知所蹤。等我再聯繫他，電話也打不通了。”
江衡蹙眉思索著莫清的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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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肅羽倒是很快找出疑點，認真問莫清：“道長沒算過您那位病人的位置？”
“不愧是判官夫人，很細心。”莫清說的真心實意。剛才當著人家麵調情的江衡和樓肅羽有些無地自容。
莫清看不見兩人的尷尬，一臉嚴肅地說：“我算不到，這也是很大的問題。
不過，他們小區的門衛大爺倒是跟我說了個地方，會常山。”
“哪兒？”江衡聲音陡然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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