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是江判……兒、兒子？得知莫清不會畫符，言陽沒露出一絲沮喪，說：“隻是興趣，他竟然知曉您的真實身份。想必天賦異稟。”
江衡連連點頭，“這個他倒提過，他師父說他根骨好。”
“莫……清……”言陽緩緩說出這二字，左手快速掐算，繼而淺笑，“江判，我去找這位道長，儘快教會他畫符。
J市離得不近，時間暫定在您的元旦假期吧。”
“……”江衡撇撇嘴，“你還挺貼心。”
言陽笑而不語，拉著隋玉竹離開，直接去找莫清道長了。
寒意逐漸退散，樓肅羽抱住江衡，輕聲問：“阿衡，是不是沒那麼危險了？”
江衡回抱住樓肅羽，半開玩笑道：“嗯，你要相信我選繼位人的眼光。言陽做事還是很靠譜的。”
“我信你。”樓肅羽把臉埋在江衡脖頸，聲音有些悶。
江衡輕輕推開樓肅羽，捧住他的臉，柔聲開口：“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樓肅羽覆上江衡的手，眼神溫柔，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阿衡忘了，我一向很有判官夫人的覺悟。”
江衡笑出聲，調戲的話順口而出：“得君如此，夫復何求。”
兩人一起洗完澡，樓肅羽給江衡泡了杯蜂蜜水，終於想起詢問：“阿衡，你們今天說的會常山率然，是《孫子兵法》裡提到的……率然蛇嗎？”
“是。上古血脈，大妖。”江衡抿了口蜂蜜水，緩緩道，“現在的華夏和平，沒人想起來供奉他這種熟悉兵法的妖。他吃的香火，都是言陽幾人喂的，品性不必懷疑。
我隻疑惑‘仙人’是如何鑽進會常山的。”
江衡不懂，樓肅羽更是一頭霧水。
撫平江衡不自覺蹙起的眉心，樓肅羽繼續問：“那桂樹又是怎麼回事？”
江衡：“會常山頂有棵粗壯異常的桂樹，桂樹生魅，被言陽和隋玉竹帶回家。因為一些原因，兩人要幫小桂樹入輪迴，投胎做人。
幾十年前，會常山出事，小桂樹做了些貢獻，差點靈智消失，我便直接渡他入了輪迴。”
樓肅羽點點頭，“所以，哪怕今天沒有‘仙人’的事，阿衡也是準備出手幫忙的。”
江衡笑笑，“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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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正式放假前一天，莫清按照約定時間，下午4點等在M大門口。
看到他雙眼的紅血絲，江衡有些吃驚，“道長，您這……言判這麼兇殘？”
莫清趕緊搖頭，聲音裡滿是興奮，“學無止境。我以前完全不知道符咒這麼有趣，這段時間，收穫頗多。”
“看來，您確實根骨好。兩周不到就出師了。”江衡隨口誇了句。
莫清撓撓頭，憨笑道：“這才到哪兒啊。言判才是厲害。等會常山的事情解決，我打算去言判的師門。”
半夜。
江衡幾人終於到達會常山腳，在隋玉竹的推薦下，前往山腰處的溫泉館休息。
舟車勞頓，又爬了會兒山，江衡體力告急。原本打算連夜開結界的提議，被他默默咽下。
初冬乍寒，溫泉館實在是個好地方。開了兩間房，三人很快各自睡去。
隋玉竹拉著言陽偷偷跟進溫泉館，胡亂竄了幾個房間，非要回憶往昔。言陽自然寵著他，全程積極配合。
溫泉池邊栽著一小片裝飾竹。言陽和隋玉竹到達時，看到一身翠綠薄衣的小孩正蹲在裝飾竹前，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
小孩看到了他們，緩緩站起，輕聲打招呼：“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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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玉竹覺得有趣，笑著問：“你認識我們啊？”
“你們要父親和爹爹幫忙，我當然認識。”
聽到小孩這番話，隋玉竹張大了嘴，不敢置通道：“啊？！你是江判……兒、兒子？”
“我叫江不苦。父親給我取的名字。”江不苦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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