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生日，江衡也想起樓肅羽的生日就在下個月，順嘴問了句：“師兄有什麼很想要的嗎？我也提前準備一下。”
“你。”樓肅羽順心而言，“你陪著我就行。”
情話入耳即可，江衡滿口答應，瘋狂琢磨起要送樓肅羽什麼。
樓肅羽垂眸看著江衡，突然笑起來，柔聲開口：“阿衡，過零點了。其實，今天不僅是元旦。”
“嗯？那還是什麼日子？”江衡脫口問完，突然想起寧樂衍經常被江澤一逼著回憶各種紀念日名稱，頭皮一麻，顫聲問，“該不會，是我們什麼紀念日吧？”
樓肅羽揉了把江衡的頭髮，輕笑幾聲，壓低聲音開始不要臉，“那就……泡溫泉的紀念日吧。”
想起剛才溫泉池的經歷，江衡臉頰一熱，彆扭地轉過身——3秒鐘內，他不想看見樓肅羽這個壞東西。
3、2……
奈何樓肅羽等不了，撐著半邊身體，湊到江衡臉側貼了貼，“阿衡，彆氣。
我是想說，今天正巧也是臘月第一天，我們快結婚了。”
心口一緊，江衡立刻轉身抱住樓肅羽，“嗯，別擔心，爸媽們會安排好的。”
回抱住江衡，樓肅羽笑著說：“不擔心。好事臨頭，度日如年罷了。”
江衡輕撫著樓肅羽的後背，扯開話題，“這樣算的話，你生日在我們蜜月期，挺好的。”
“很好，非常好。婚期定的好，我這個生日也懂事。”樓肅羽半開著玩笑，抒發滿腔歡愉。
江衡笑出聲，沒什麼邏輯地誇獎道：“比我早出生11個月啊~師兄真會投胎。”
“……”樓肅羽沉默了會兒，緩緩開口，“阿衡，你是不是沒注意我的出生年份？”
江衡眨眨眼，麵露不解，“什麼意思？”
“其實，有沒有一種可能……”樓肅羽嘴角噙笑，不好意思地繼續說，“我比你小一個月。”
江衡有片刻呆愣——樓肅羽的生日是他特意看過、記住的。
至於年份，都叫一個學期的“師兄”了，江衡默認樓肅羽要比自己大一歲。
這下好了，露怯了。
回神後，江衡捧住樓肅羽的臉，第一時間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關注你。就是下意識以為你比我大。”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樓肅羽側頭親了親江衡的手心，聲音溫柔，“不是誆著你喊一個學期的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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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能這麼說。”江衡搖了搖頭，一本正經解釋道，“聞道有先後，我還是得叫你師兄啊。”
今夜的江衡實在乖！
樓肅羽竭力控製住呼吸，笑著“嗯”了一聲，貼到江衡耳邊輕語：“那論出生日期，我得叫你……”
刻意的停頓。
江衡被釣出興趣，扭頭一眨不眨地盯著樓肅羽，眼神催促他趕緊繼續說。
被盯得生出些羞澀，樓肅羽乾脆擡手遮住江衡的眼睛，才緩緩開口：“叫你……阿衡哥哥……”
所有氣息落在耳廓，新鮮的稱呼闖進腦中，暫時按停了江衡渾身的反應。
呼吸微滯，繼而急促；血液停流，隨後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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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懷裡人已經僵住，樓肅羽放下手，貼心詢問：“阿衡很喜歡聽嗎？”
江衡沒立刻回答，快速思索起這個問題。
倒不是稱呼有多曖昧、多特殊，實在是樓肅羽的語氣太不正常，擺明了是為調情。
江衡能說不喜歡嗎？當然不行，否則樓肅羽得多傷心啊。
江衡能說喜歡嗎……
一旦說了，樓肅羽勢必會讓他天天聽到，那江衡下半輩子算完啦——得被釣死。
於是，江衡咽了口口水，糊裡糊塗地回答道：“還行吧。你聲音好聽，叫什麼我都喜歡。”
樓肅羽把江衡的心思猜了個七八分，寵溺笑笑，“嗯，明白了。那就由著我自己的心情吧，反正阿衡哥哥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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