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這也是我最好的結局樓肅羽低頭在江衡發頂吻了下，問：“死的是哪個？”
“張榮發老婆。”江衡抿了口咖啡，緩緩開口，“張二牛說，她一死，生死簿善惡盡顯。當年，是她逼死了大強哥媽媽。連上吊的繩子，都是那女的親手送的。”
樓肅羽“嗯”了一聲，說：“另一個還活著？”
江衡垂眸點頭，笑意苦澀，“在陽間這叫什麼？好像叫，以暴製暴。”
“或者，叫報仇雪恨。”樓肅羽抱緊了些懷裡的人，聲音溫柔，“大強哥的恨藏得太久了，很難拔根。因為江家，他差一點就可以……”
見江衡眉心微動，樓肅羽趕緊又說：“大強哥這次回家一定還經歷了其他事。”
“嗯。”江衡閉了閉眼，咬著後槽牙道，“他父母的墳被挖塌了一半，潑上了黑狗血。”
“……”樓肅羽沒想到是這種事，沉默了好久，才緩緩開口，“找死。”
寧樂衍懨懨下樓時，已經是大中午。
江衡、樓肅羽、何絮果和商未名都垂著腦袋，坐在客廳沙發上，氣氛低沉壓抑。
寧樂衍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過去，聲音微啞地試探著問：“你們，都隻是沒睡好，對嗎？”
沒人出聲回答她。
何絮果拉著寧樂衍坐下，把茶幾上的電腦推向她，指尖微頓，繼而點開一個視頻。
機械女聲毫無情緒地通報起“張家莊”今早發生的刑事案件，以及最後通緝令內容。
寧樂衍看著屏幕上，最終定格的通緝人照片，視線逐漸模糊。
樓肅羽給她拿了塊江澤一常用的手帕，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江衡看著何絮果和商未名左右抱住寧樂衍一起紅了眼眶，緩緩開口：“14年前，張榮發強佔鄰居宅基地，爭辯間，長子張海民將鄰居毆打緻死。
警方調查時，未成年的次子主動承認殺人行為，並對屍體進行破壞。時任科長的張海民‘前程似錦、光耀門楣’，張榮發便威逼目擊村民統一口徑，坐實未成年小兒子殺人一事。
死者兒子花光家中積蓄請律師，希望還原案情真相，無果。死者配偶在殺人犯母親的日日辱罵、詛咒中，結束生命……”
對麵三人靜靜聽著江衡還原當年的真相，心疼、憤怒、無奈……佔滿心口，鬱結不散。
客廳安靜片刻，江衡的聲音再次響起：“今天，是大強哥父親的忌日。”
不等寧樂衍三人緩過勁兒，江衡手機不停震動起來，成勛的名字跳動在屏幕上，顯得格外著急。
電話接通的剎那，成勛卻沒有說話。
江衡垂眸看著不斷增加的通話時長，同樣保持沉默。
“江衡……”成勛聲音聽著略顯滄桑，叫了一聲名字後，聽筒裡便隻剩清晰的抽煙動靜。
江衡謹慎地“嗯”了一聲，算是配合警方。
“呼——”大概在吐煙，很快成勛有氣無力地問，“知道他人在哪兒嗎？”
江衡語氣淡淡回答道：“不知道，他早就離職了。”
“嗯，打擾。”成勛說完沒有結束通話，又吸了口煙，才說，“如果強哥聯繫你們，麻煩……”
“他不會聯繫我們。”江衡打斷了成勛的話，“成警官知道14年前張家莊的案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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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勛：“知道。已經查過卷宗了。”
江衡“嗯”了一聲，“那成警官知道，卷宗裡那個殺人犯反而活下來的原因嗎？”
“什麼意思？”成勛意識到江衡話裡有話，一時不解。
等不到江衡再次開口，木頭椅子在地麵摩擦出的尖利聲音，透過聽筒，響徹在江家客廳。
江衡不禁蹙了下眉。
成勛在奔跑，喘息聲突然加重，“有個陌生號碼突然給我發了信息！”
“發了什麼？”江衡立刻問。
“地址，林業局的地址。”成勛聲音驟停，繼而拔高，染上蒼涼，“我明白卷宗的兇手為什麼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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