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等死吧。”4月3號，二審開庭前夕，一直拒絕見寧樂衍的張強突然提出要求，希望江衡可以抽時間旁聽審理。
江衡收到律師消息時還在學校，當即召來張二牛，交代了一些事情。
請了第二天的假，樓肅羽連夜帶著江衡回到江家，兩人小心翼翼敲響邊寂的工作間。
短劍已經打磨了近三分之二，在燈光下泛著寒意。
伸手丈量幾下短劍長度，江衡隨口詢問道：“邊先生，大概還需要多久？”
邊寂喝了口水，“剩下這些全部打磨好，少說半月。”
江衡“嗯”了一聲，很快牽著樓肅羽離開工作間。
“阿衡，你是擔心那人很快就會行動嗎？”樓肅羽摘下江衡的眼鏡，貼心地給他按揉太陽穴，輕聲詢問。
江衡抓著樓肅羽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半開玩笑道：“是。短劍不一定磨得完，師兄抽空練練力氣吧，爭取一下弄死他。”
樓肅羽握緊江衡的雙手，緩緩開口：“短劍無所謂。你的魂魄……”
崔玨當初說過需要半年才能修好江衡的魂魄，這才過去2個月。偏偏江衡現在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任由眼底擔憂翻騰，樓肅羽突然鬆開江衡的手，語氣認真，“阿衡，你不會瞞著我任何事，對嗎？”
盯著樓肅羽的眼睛，江衡左手撐在床邊，快速擡起右手，撫上樓肅羽完美的側臉，莞爾淺笑，輕飄飄“嗯”了一聲。
樓肅羽蹭了蹭落在臉側的掌心，是江衡沒在撒謊的表現。心臟卻沒由來的收緊，樓肅羽皺了下眉，語氣不禁嚴肅起來，“阿衡，說完整，說你不會瞞著我任何事。”
江衡眨了下眼，勾住樓肅羽的脖子，拉著人倒在床上，主動獻吻。
樓肅羽側頭躲開，眼尾泛紅，聲音裡透出委屈來，“你在騙我？”
看著這番模樣的樓肅羽，江衡心尖輕顫，趕緊把人抱進懷裡，緩緩開口：“師兄，我保證，我們都會好好的。我不騙你。”
轉移話題！江衡就是有事瞞著他！
“會受傷嗎？”樓肅羽試探著問。江衡輕嘆口氣，認命般回答：“可能吧。”
“會……再次忘記我嗎？”繼續的試探，江衡斬釘截鐵：“不會。”
心緒平靜許多，樓肅羽手上用力，箍緊了些江衡的腰，識趣地沒再多問什麼。
江衡拍了拍樓肅羽背，笑著問：“還給親嗎？”
樓肅羽果斷拒絕：“不給。是懲罰。”
江衡：“……”怎麼哄判官夫人？挺急的。
“期限呢？”江衡擡膝蹭著樓肅羽的大腿，試圖點火，隨口問道。
樓肅羽騰出一隻手，按住江衡的膝蓋，認真回答：“等我們都安全回來。”
江衡倏地瞪大眼，“那要是還得三年五載的，怎麼辦？！”
“那你的魂魄便修好了，懲罰自動解除。”樓肅羽說得一本正經，十分無情。
江衡皺了下鼻頭，猛地發力朝樓肅羽脖子發動襲擊。
唇瓣在樓肅羽喉結上貼了3秒。不等江衡繼續，樓肅羽理智地把人輕輕推開，利落起身，扭頭進了浴室，反鎖上門……
反鎖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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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樓肅羽真在生氣。
江衡理虧，呆愣在床上，不合時宜地覺得：小脾氣還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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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號，法院旁聽席上，江澤一一直抓著寧樂衍的手，默默給予安撫。
這段時間，寧樂衍已經用盡所有方法給張強爭取減刑。
成勛甚至冒著被開除的風險，帶她去見張小二子，軟硬兼施地拿到了家屬諒解書。
幾個月不見，張強清瘦許多，筆直站在被告席位置，不著痕跡地看了好幾眼旁聽區。
江衡望著張強，神色哀戚；樓肅羽則握住江衡的手，挪動了一下塑料椅子，摩擦出沉悶的聲響，飄蕩在肅穆的法庭。
張強掃了眼聲音方向，淡定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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