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咆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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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站起來接過小敏的煙，說了一聲謝謝。
我給兩個人做了自我介紹，兩個人很快就熟悉過來了。
“我先回去做飯了，你們先敘敘舊。”小敏說。
我去廚房做了飯，阿珍還在收拾她的那一堆破爛玩意。
可能在裡麵神經蹦的太緊了，阿珍吃完了就躺下了。
我關了客廳的燈回自己屋，躺下來胡思亂想，想以前村裡的事，想著和老孫的那兩回真過癮，還想著阿珍來了她會不會也找男人。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的時候，聽見隔壁傳來一陣響動。
先是床板吱呀吱呀的，接著是壓著的喘息和笑聲，還有小敏的狼嚎聲。隔著一道走廊傳過來，悶悶的，像隔了一層棉花在敲鼓。
我翻了個身麵朝牆，不想聽，但那聲音像長了腳，貼著牆縫往耳朵裡鑽。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阿珍那邊又翻了個身，床板吱呀一聲，像是翻身沒翻好，又像是被什麼動靜撩得睡不著。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想這他媽才第一晚，她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他媽的也憋壞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廚房燒水，阿珍從房間出來，頭發亂著，眼圈發青，一看就是沒睡好。
她靠在廚房門框上，伸手接過我遞過去的水杯，低頭喝了一口才抬眼：“你晚上聽不見？”
我靠在灶台邊上：“能聽見。以前她住你那個房間的時候聽得更清楚，那時候她跟大強在一起，天天跟狼嚎似的。”
阿珍端著水杯，站在那裡喝了一口又一口，嘴裡的動作很慢，像在把那句話和熱水一起咽下去：“那你就這麼聽著？”
“不然呢？去敲她門說‘你小聲點’？人家在自己屋裡搞，我管得著嗎？”
我靠著灶台，看著她，“你聽著聲睡不著？”
阿珍沒有否認，端著水杯低頭沉默了一下，那沉默像一枚硬幣被夾在指間翻轉了片刻，最後落回手心裡：“裡麵待了好幾年，誰不咆燥的慌。”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也找一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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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抬起頭：“找誰？”
我說：“你先別急，等過幾天我讓老孫過來，你見見。”
她把水杯放下：“老孫是誰？”
我說：“工地上開塔吊的，話不多，活不錯。”
她沒有問“活不錯”是哪種活，但眼角那個弧度像是已經聽懂了，嘴角也往一邊勾了一下，像一隻貓聞到了裝在袋子裡的魚，正繞著袋子走圈，還沒想好從哪個角度下嘴。
風從窗戶吹進來，窗簾動了一下，她抬頭看了一眼，像在辨認風向。
下午小敏過來串門，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捏著一把瓜子，嗑了一個，把殼放在茶幾邊上：“聽說你晚上沒睡好？”
阿珍靠在沙發上：“你動靜那麼大，誰能睡好？”
小敏嗑了第二個瓜子：“那你習慣就好了，我這還算小的，之前大強在的時候更大。”
阿珍說：“大強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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