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小敏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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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搬過去以後，最初的幾天是安靜的。
晚上我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音量調到正常大小，不用再刻意調高去蓋過什麼。
走廊裡偶爾傳來她開關門的聲音，還有她和大強說話的聲音，隔著兩道牆已經聽不清說什麼了，像是隔了一層厚布，隻能聽見聲調高低起伏，分不清具體的字眼。
我靠在沙發上，心想這距離剛剛好，不遠到聽不見她的消息，不近到被她的動靜吵的躁得慌。
她搬過去以後的第三天晚上，隔壁的動靜重新響起來了。這回隔著兩道牆和一道走廊，聲音悶悶的，像隔了一層布，聽不清節奏，隻能聽出在持續，像遠處一台開著的洗衣機。
我靠在沙發上聽了一會兒，笑了笑，沒有起身去關窗，誰還沒年輕過，剛開葷那會，都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時候中午還加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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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走廊裡碰見小敏。她穿著一件舊T恤，頭發亂著，像是剛起床沒多久。
“阿蓮姐，昨晚沒吵到你吧？”她問，眼神裡有一絲不確定。
我說沒有，隔著兩道牆呢，聽不太清。
她像是放心了，點了點頭：“那就好。”
那天下午，小敏來找我借醋。我給她倒了半碗，她的衣領比前幾天低了一些，鎖骨上方露出一個紅痕，不像是指甲劃的，更像是被人用力吮過以後留下的。
她沒有刻意遮掩，像是沒想起來那地方還留著東西。我沒有多看一眼，把醋瓶放回灶台上：“醋夠不夠？不夠再過來倒。”
她說夠了。
隔了兩天，隔壁又換了聲音。這回不是大強！
我聽見的說話聲比大強低一些，沙啞，帶著一點煙嗓，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沒有大強那麼久，一小會就沒動靜了，然後是一陣長時間的安靜，接著是腳步聲，然後是關門聲。
我在走廊倒垃圾的時候碰見那個男人從隔壁出來，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穿著一件灰夾克，走路的步子不快，出門時朝我點了一下頭，然後下了樓。
小敏站在門口送我，圍裙還係著，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像是在清理什麼，又像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口。
她說：“一個客人。店裡認識的。”
我說：“嗯。大強呢？”
“回老家了。”
我也沒有追問。她站在走廊裡，想著自己以前在村裡的日子，那時候窗戶開著，誰都能來。
小敏現在開著她的窗戶，我也不會替她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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