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為什麼沒變成厲鬼了，不僅僅地府對她的教育壓製。
更因為，她的恨和怨氣不是因為自己，她本心純良。
這件事有些棘手，以前麵對厲鬼，度化不了，言陽就直接滅了。今天這個鬼，身世經歷可憐，也沒害成人。
最棘手的是，言陽可憐她，他沒法不管。
言陽提議：“如果，我幫你報仇呢。我幫你，把他，把他們都交給法律。”
女鬼怔愣住，她不是沒想過這種方法，可是她無法和人溝通。力量弱小，她連託夢都做不到。
女鬼不可置通道：“您真的會幫我？您怎麼幫？”
言陽問她：“你現在希望報警嗎？”
“現在？都過了三年了，警察還能找到證據嗎？”
“他們活著，就是人證。”
“您意思讓他們自首？可是他們……”
“人都怕鬼，尤其是做過虧心事的人。我會引導他去自首。沈武自首了，警察一定能問出其他的人。”
言陽說著又點上了一根香，舉到女鬼麵前。
女鬼看著言陽清冷好看的臉，依舊沒什麼情緒，不過她切實明白了，言陽真的是好人。
女鬼突然出聲：“天師，我叫白小琴。”
言陽皺眉：“我不想知道。”
“不，天師，您願意幫我。以後，我的名字隨便您叫，我給您打工！”
言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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