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才能掩飾他的真實目的。
“咦?禦靈宗都已經行動了,顏家怎麼還不請我去?”
他心中暗暗嘀咕,
“難道還得留在這裡,繼續扮演這個心狠手辣的老東西?”
他餘光掃了一眼身側的薑婉瑜,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這個侍妾……今夜又該如何安置?”
畢竟,
司徒雄這個身份,是混進顏家最好的敲門磚。
可若是不把戲做足,名不副實,反倒惹人生疑。
陸塵放下酒杯,目光沉吟。
直到夜色深沉,
宴會終於散去,賓客走得七七八八。
陸塵今夜可謂是極儘作死,
不僅把季家、周家等一乾世家羞辱、諷刺,全都得罪了個遍。
還讓司徒世家的族老們臉都綠成了茄子。
可他們卻敢怒不敢言。
家主色迷心竅連自家天驕後輩都敢直接廢掉,誰還敢往槍口上撞?
當熱鬨散儘,
陸塵被幾位侍女簇擁著,連推帶搡送回了廂房。
薑婉瑜也被領了進來,紅燭搖曳,滿室喜氣,卻透著說不出的尷尬。
廂房裡,兩人大眼瞪小眼。
陸塵根本沒有心思去看美人,
他走來踱去,目光時不時瞟向門口,耳朵豎得。
他在等,
等顏白秋的召喚。
按理說,
禦靈宗已經開始進攻,顏白秋應該早就急得跳腳,召他去顏家議事了。
可夜都深了,怎麼連個傳訊的影子都沒有?
“不對啊……”
陸塵心中嘀咕,
“我那便宜老丈人的攻勢應該挺猛啊,顏白秋怎麼還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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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焦躁地踱著步,眉頭擰成了川字。
薑婉瑜坐在床邊,
看著他在屋裡走來走去,等啊等,等得心越來越慌。
她攥著衣角,手指絞得發白,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他為什麼不上床?
他在等什麼?
莫非……他是想讓我主動?
想到這裡,她俏臉煞白,又羞又怕,渾身都在發抖。
眼見陸塵越來越煩躁,薑婉瑜終於扛不住了。
她咬了咬牙,站起身,顫巍巍地走到陸塵麵前,聲音都在打顫:
“家……家主,夜深了。
讓、讓婉瑜伺候您休息吧……”
她說完,低著頭,睫毛輕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陸塵這才回過神來,
看著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貌侍妾,心中一陣無語。
他現在救女心切,哪裡還有這些心思。
糟了!
今晚如果不把她給辦了,豈不是不太符合司徒雄那老色鬼的人設啊?
可若是辦了,這又算什麼事?
這不是趁人之危、強人所難嗎?
陸塵心裡直打鼓!
可薑婉瑜卻不這麼想。
若是今夜不把這個奇怪的老家夥伺候好了,薑家怕是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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