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身為堂堂天都魔將,應該不會連這點精血都舍不得吧?”
聞言,
天都古魔將徹底繃不住了
他怒極,
“放肆,本將的魔血豈是你一個人族螻蟻能覬覦的?
還不快滾!否則死!”
陸塵也不惱,臉上掛著笑意,繼續催動雷靈金丹。
不僅沒停手,反而雷弧一波接一波,折磨得古魔將嘶吼連連,罵聲震天。
“卑鄙!可惡!”
天都古魔將氣得渾身發抖,魔氣翻湧,整座封印石台都在劇烈顫抖。
可它被鎮壓了數千年,實力被封印壓製,卻愣是拿這個金丹小輩毫無辦法,隻能乾瞪眼。
陸塵還嫌不夠,
又從懷裡慢悠悠地掏出姥姥給他的鎮魔鈴。
姥姥給他這鈴鐺是讓他保命用的,危急時刻搖一搖,震懾魔將,好趁機逃命。
可他倒好,
直接將保命符當成了折磨刑具,對準封印裂縫,輕輕一搖。
“叮鈴!”
一聲悠揚清脆的鈴聲響起,
那聲音並不刺耳,卻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天都古魔將的魔魂上。
“啊!”
封印深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古魔將痛得差點從封印裡蹦出來,整座山穀都在震顫,碎石簌簌落下。
“人族螻蟻!卑鄙!無恥!下作!”
天都古魔將氣得語無倫次,恨不得將陸塵生吞活剝。
於此同時,
在陸塵識海深處的魔胤也猛地一哆嗦,
那鈴聲竟然也讓他的魔魂如同針紮般刺痛。
魔胤怒吼一聲:“陸塵小子!你在乾什麼!?快些住手!”
陸塵微微一愣,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鎮魔鈴,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沒想到這鈴鐺不僅對魔將有效,連識海裡的魔尊也會受到影響。
他的嘴角緩緩翹起,
這豈不是意味著,以後又多了一種收拾魔胤的手段?
陸塵故意沒有聽到,
手上動作卻沒有停,反而又輕輕搖了搖鎮魔鈴。
“住手!本尊讓你住手!”
魔胤的聲音又急又惱。
陸塵卻充耳不聞,
趁著這個機會,他打算好好敲打敲打這個家夥。
他麵帶笑意,蹲在封印邊上,語氣依舊恭敬:
“前輩息怒,晚輩這才搖了兩下,您就受不了了?
這要是晚輩就喜歡聽個響,搖上一炷香,您豈不是……”
他沒有說下去,
隻是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鎮魔鈴,
鈴鐺在掌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清脆悅耳。
可聽在魔將和魔胤耳中,卻如同酷刑。
“你究竟想怎樣?”
天都古魔將的聲音疲憊了許多,帶著幾分無奈和認命。
魔胤也識趣地縮在識海角落,一聲不吭。
他本想罵上幾句,可想到陸塵那睚眥必報,絕不吃虧的性子,又立刻閉上了嘴。
罷了,這小子他現在招惹不起!
大不了,咬咬牙忍一忍就過去了。
陸塵咧嘴,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前輩,您看,您這又是何苦呢?”
“晚輩隻是想跟前輩借點東西,一些魔血而已,又不多。
前輩若是願意,晚輩立馬走人,絕不再打擾前輩。”
封印深處,
終於傳來一聲咬牙切齒的歎息:“你休想。”
陸塵還是不急,繼續催動雷弧,
如同作法一般,時不時搖一搖鎮魔鈴!
天都古魔將的怒吼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他活了數萬年,見過人族無數,可從未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終於,封印深處沉默了。
打又打不著,罵又罵不走!
那雷弧非同一般,傷他魔軀,鎮魂鈴更是讓他的魔魂寸寸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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