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此次“祭田”位置在哪,希望別太遠…”
李長生心道。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元合山”擁有不下百座類似“五穀靈莊”的靈莊,有的似“五穀靈莊”,種植的多為“穀物”,有的靈莊則以種植靈藥為主。
距離有遠有近。
若是“祭田”位置太遠,那就有些麻煩了。
沒有多想,李長生下了山,直奔自家靈田而去,剛至通往自家靈田的岔路口,就見不遠大樹下,一頭“青荒牛”悠然的啃食青草。
一個著花布衣的漢子悠然躺在躺椅上。
“和離後,劉叔是穿的越來越花哨了…”
李長生暗讚一聲,邁步走至近前。
而後他便發現,劉叔不光穿的花哨,耳畔處還別著一朵嬌豔鮮花,還是粉紅色的,他不由的一愣。
不是…
春天到了?…
聽到腳步聲,劉全睜眼瞄了下,看到是李長生和芽芽,坐起身,從兜裡掏出一個油布包,遞給芽芽,樂嗬嗬道:
“早上剛現炸的糖果子,嘗嘗好不好吃…”
芽芽眨了眨眼,仰頭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笑眯眯點頭,“拿著吧,快謝謝你劉叔。”
“呀呀…”
芽芽隻是不會說話,但李長生說的一些話,她還是能夠理解的,接過油布包,呲了呲小白牙。
“生分啦,真是生分啦…”
劉全見狀,故作唉聲歎氣道。
李長生發現芽芽看著傻傻的,其實還是記仇的,要不是他說話,芽芽從來都不會理劉叔。
沒理劉叔這話茬,上下打量他一眼,忍不住笑道:“劉叔,您今日這打扮…”
劉叔聞言眼神一亮,當即站起身,似無意般轉了一圈,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搖頭道:
“你嬸子給買的,就是一件不入品的法衣,我說不要,她非要給我買,你看看這…”
語氣似不耐,實則炫耀道:
“我看這法衣和普通衣服也沒啥區別,就是穿著舒服些,透氣些,涼爽些,還自帶什麼“清潔”符文,不用擔心流汗、有塵土之類的…”
“除了這些,它還有啥…”
似是想到什麼,劉全搖頭道:“還說什麼這是“三山坊市”鼎鼎有名的“千衣樓”所製,一件成衣要織半年,要大幾百下品靈石…”
說著他目光看向由滿臉笑容過渡到板著臉的李長生,滿臉肉疼道:
“一件衣服大幾百下品靈石,你看看,不當家不知鹽米貴,你嬸子她就是沒過過什麼苦日子!欠收拾…”
“我看是你欠收拾!…”
李長生瞪了眼似謙實炫的劉叔,暗道。
劉叔這一番話。
除了最後的肉疼神色是真心的,其它的話都是在向他炫耀。
打量著劉叔這張似老非老的臉。
他就納悶了,這個嬸子何許人也,怎麼會看向劉叔。
大聰明看蛙天驕?
對眼了?…
不用李長生詢問,劉叔叭叭炫耀起他媳婦。
不是巧合。
更不是經人介紹。
而是劉叔的老熟人,他平日采購的雜草、秧苗,都供給一座豢養下品靈獸“獠牙豬”的獸欄,經營的很是紅火,單是大種豬就養了三頭。
配種的母豬超過百頭。
豬仔更是成百上千頭,妥妥的大型獸欄。
而劉叔的新媳婦。
就是這座獸欄東家的大閨女,人稱豬王的“秦大寶”,一來二去,知劉叔和離,於前夜喝酒,直接硬上了劉叔。
說到這時。
劉叔頓覺口誤,老臉一紅,忙辯解道:“我和你秦嬸早在十數年前就見過一麵,如今是情至深處,沒忍住…”
“不是那啥,你小子笑什麼!…”
李長生強忍住笑意,拱手道:“恭喜劉叔喜結良緣。”
見劉叔急著辯解,忙轉移話題道:
“對了劉叔,上次您不說獸欄有賣“千目蛛”目與“遊夢蠶”蠶絲嗎,麻煩給我代買一對蛛目,一尺蠶絲。”
言罷自兜裡取出七十塊下品靈石遞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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