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了？」顧阮星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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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許知柚乾的。」江亦辰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除了那個腦迴路清奇、行事百無禁忌的大小姐，沒人乾得出拔頂級套房總電閘這種事。
顧阮星趴在他胸口，身體微微僵硬，卻沒有動。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隻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微弱霓虹燈光，勉強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輪廓。曖昧在黑暗中肆意滋生。
江亦辰能清晰地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溫熱而柔軟，甚至能感覺到她透過薄薄的禮服布料傳來的心跳，又快又亂。
「你先起來。」江亦辰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有些乾澀。
顧阮星不僅沒起，反而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把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帶著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我不。」
酒精在這一刻徹底占據了理智的高地。
剛才在宴會上那些被強行壓抑的情感，在黑暗的掩護下，猶如衝破閘門的洪水，洶湧而出。
「江亦辰。」顧阮星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
「嗯。」
「柚子說，肥水不流外人田。」
江亦辰感覺頭更疼了，這丫頭到底給顧阮星灌了什麼迷魂湯。
「那是她瞎胡鬨，你一個堂堂總裁，也信這個？」
「可我當真了。」
顧阮星猛地抬起頭。
借著窗外那點微弱的光，江亦辰看清了她泛著瀲灩水光的雙眸。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精明、銳利與乾練的漂亮眼睛，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隻剩下毫無保留的依戀和一絲孤注一擲的勇氣。
「我問你，」顧阮星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氣，輕輕打在江亦辰的臉上，「在許氏集團的股東大會上，你說你對我動過心。」
「是真的嗎？」
江亦辰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看著她眼底的期待與不安，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這個永遠驕傲得像女王一樣的女人，原來也會有這樣不確定的時候。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給出了那個唯一的答案。
「是真的。」
話音剛落。
顧阮-星直接吻了上去。
沒有半點猶豫和退縮。
帶著女總裁特有的強勢與霸道，卻又夾雜著一絲生疏的、笨拙的試探，仿佛在用儘全身的力氣去確認一個答案。
江亦辰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他不是不解風情的柳下惠，更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聖人。
麵對一個自己確實牽掛已久、心動過的女人，在這樣密閉、黑暗又被酒精催化的空間裡，任何理智的防線都顯得薄弱而不堪一擊。
他猛地反客為主，一手扣住顧阮星的後腦勺，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凶狠而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顧阮星嚶嚀一聲，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雙手主動攀上江亦辰的脖頸，笨拙地回應著。
兩人在沙發上翻滾，呼吸交纏。
空氣的溫度在急劇上升。
顧阮星的禮服拉鏈被平穩而堅定地拉開。
絲滑的布料從光潔的肩頭滑落。
江亦辰喘著粗氣停下動作，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的方向。懷裡的人像一隻溫順的貓，將臉埋在他的胸膛。
這一刻，所有的猶豫和糾結都已煙消雲散。
去他媽的愧疚，去他媽的平衡。
這個女人，他想要的。
大床柔軟得仿佛要將人吞沒。
窗外的江景繁華璀璨，卻無人欣賞。
夜，還很長。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給奢華的臥室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江亦辰緩緩睜開眼。
懷裡的人動了動，發出滿足的輕哼，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像貓一樣往他懷裡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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