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插在口袋裡。
“速度夠了，發力點太高。”他忽然開口，“刺擊從手腕起，不是肩膀。”
洛薇琪的劍頓了一下。陳眠伸手在她劍側麵輕輕一彈，一股順著劍傳遞到她的手上震得她虎口發麻。
洛薇琪咬了咬牙，收劍後退三步，深吸一口氣，雙手握劍豎在身前，閉上眼。
下一刻猛地睜眼，紅瞳裡燃起銀白色的光。
瞬息閃到陳眠身前，光劍刺出，瞬間分裂成七道劍擊，帶著強大的魔力波動從七個方向鎖死了陳眠的所有退路。
陳眠沒有躲閃，隻是等著攻擊的來臨，當七道銳利的光芒，即將擊中他的身後，在每道攻擊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屏障，尺寸不大不小剛好能接下洛薇琪的攻擊，光劍擊打在屏障上，蕩起微弱的魔力波紋，隨後一切回歸平靜。
整個過程安靜得不像話，就像洛薇琪的攻擊沒有任何殺傷力一般，就這樣被無聲無息地化解了。
她愣在原地，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魔力透支讓她的手在發抖。
“你這是什麼？”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水魔力凝結。”陳眠說：“好看嗎？”
洛薇琪沉默了。
好看？這他媽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嗎？
她的最強一擊，被輕描淡寫地吞了，連個響動都沒有。
陳眠一揮手，七個小屏障消散了。
“七個方向的想法很好。威力也確實夠大。”
洛薇琪抬起頭，眼眸裡滿是不服，但沒有反駁。
“但你在出劍之前就已經開始用魔力鎖定了。”陳眠頓了頓繼續說：”遇到等級比你低的或者實戰經驗不夠豐富的確實能夠奏效，但對於魔力比你強，或者魔力接近但實戰經驗豐富的人來說，魔力提前半秒錨定就在告訴別人你要打哪裡。“
洛薇琪的嘴唇動了一下，眼神從不服變成了認真。
“兩個解決辦法，第一，壓縮鎖定時間，0.5秒太長了那就壓縮到0.1秒。”陳眠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假鎖定，誤導對手，當然這需要你有比較強的魔法控製力。”
“這兩個思路我都想過，但是很難實現，再快的魔法凝聚都要默念咒語，這樣就做不到瞬發。”洛薇琪握劍的手微微發抖，不知道是魔力透支還是不甘。
“咒語的本質是引導魔力的路徑。”陳眠把手插回口袋：“如果你對魔力的掌控足夠精細，可以把咒語壓縮成一個念頭。”
洛薇琪皺眉：“怎麼壓縮？”
“你出劍的時候會思考‘我要刺他左邊’嗎？”
“不會，那樣在實戰中根本反應不過來。”
“對。”陳眠說，“把魔法也變成本能。咒語不是念出來的，是想出來的。一個音節，甚至一個畫麵就足夠。”
洛薇琪沉默了一會兒，鬆開劍柄抬起右手，閉上眼。
魔力在她掌心凝聚，銀白色的光忽明忽暗。
“別急。”陳眠說：“先試最簡單的，想象你手上生成一團光焰，實際上經過才時間的曆練你的身體早就記住了釋放路徑。”
洛薇琪的掌心猛地炸開一團光，刺眼的白。
她嚇了一跳，魔力潰散，光消失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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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你念咒快了吧？”
洛薇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紅瞳裡的不服漸漸變成了認真。
“再來。”她重新抬起手。
陳眠沒再說話，轉身往回走。
“你去哪？”洛薇琪抬起頭。
“吃早飯。”陳眠頭也不回：“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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