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城隻有內城有大陣守護,而外城是沒有的。
但外城夜晚同樣是要封門的,而且會派重兵把守,四個城門都有鏈氣高手坐鎮。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鏈氣高手,至少都得是鏈氣後期,甚至是鏈氣巔峰的強者。
若是有人敢強行闖門,甚至會引來煉神強者的追殺。
「所以,若是聽風樓的人此刻在跟蹤自己,此刻大概率就藏在某處觀察著自己。」
「亦或者,對方已經跟丟了。」
「四門一關,哪怕是聽風樓樓主都不敢硬闖,之後還有人從城內出來的概率接近為零。」
鐘鳴坐在石墩上等了會,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靜靜的看著這批和自己同出城的人離去。
此刻夜色徹底籠罩大地,血月紅光照在人身上,無論是普通人還是武者,此刻都不太好過,血液沸騰,情緒易怒暴躁。
「除了城牆上巡邏的士卒,自己周圍已經沒人了。」
鐘鳴喃喃自語。
想到這,鐘鳴這才重新出發,繼續向西行。
津城西邊有一座小山,名為鬆山,上麵長了不少鬆樹,距離城內大概有七八裡地。
路途平坦,連著好幾裡路都是平地,沒有多少遮蔽物可以躲藏。
而且天空掛著兩顆月亮,白光和紅光照耀大地,雖然不如白天那般明亮,但大體還是看得清楚的。
這個世界沒有工業汙染,天空異常乾淨明亮,星辰與月輝照耀大地,甚至都不需要火把或是馬燈之類的照明物。
鐘鳴朝著鬆山走去,時不時就回頭環顧一圈。
若是此刻有人跟蹤自己,除非雙方實力和境界相差太大太大,否則都有不小的可能被自己發現。
月光撒在大地上,周圍又沒有遮蔽物,這種情況下想要跟蹤一個充滿警惕心的人,實在是太難了。
而且還有血月這個debuff在。
若是真有跟蹤之人,此刻怕不是早就被血月紅光給折騰的難受不已,想要隱藏蹤跡就更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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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血月紅光對鐘鳴非但沒有影響,反而可以活躍氣血,令他的狀態時刻都保持最佳狀態。
一增一減之下,想要躲過鐘鳴的反偵察就更困難了。
「前麵就是砂石坡,我就不信這種情況還能不被發現。」
「若是有,那我認了!」
過了砂石坡再走一裡地就是鬆山。
而砂石坡是一個十幾米高的坡,上麵布滿了砂石,故而得此名。
站在砂石坡上望去,因為中間都是光禿禿的緣故,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物,兩三裡外的人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鐘鳴走到砂石坡上,站在上麵停駐了幾分鐘,確信沒有任何人影。
「現在都沒有人影出現,幾乎可以肯定,聽風樓並未派遣高手跟蹤自己。」
「亦或者對方在城門時就被刷掉,或是察覺無法繼續跟蹤,放棄了。」
鐘鳴思索著,推測其中的可能性。
無論是哪種結果,對鐘鳴來說都是好事。
到時候,鐘鳴隻需鑽進鬆山的鬆樹林,然後找個地方藏個十幾分鐘,之後隨便逛一逛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想到這,鐘鳴不再猶豫,朝著鬆山直接狂奔,絲毫不吝嗇氣血之力的消耗,全力激發體內的氣血。
一裡地的距離,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便衝進鬆山上的鬆山林內。
「老子可不信你們敢和自己一樣,儘全力爆發氣血或是真氣。」
在血月的直射下,若是敢隨意出手,血月紅光很可能會引發他們體內氣血燃燒沸騰。
這是鐘鳴最後一次與可能出現之人在鬥智鬥勇。
算儘天時地利人和,若是還能被人抓包,那鐘鳴也隻能認命了。
是的,從始至終就不存在所謂的『超凡者』找上鐘鳴售賣情報。
一切都不過是鐘鳴的自導自演罷了。
鐘鳴從一開始就清楚,本地三星情報,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吃的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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