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茅黑閥胸腹連踹三腳。
沉悶的撞擊聲響徹大堂,茅黑閥被踹得連連後退,踉蹌摔倒在地,胸腹陣陣絞痛,卻不敢掙紮起身。
林業俯身俯視他,語氣恨鐵不成鋼,滿是失望與憤懣。
「你可知曉我們義軍如今步步維艱、處處皆是絕境?你又可曾記得,我們起兵之時立下的誓言,日後要還天下百姓安穩生計,這便是我們義軍畢生的使命!
今日破城,你身為老三營管事,非但不約束麾下士卒,反倒暗中縱容眾人入城胡作非為,燒殺擄掠、驚擾全城百姓,你可知曉你一時放縱,給整支義軍埋下多大禍根?今日百姓畏懼我們,往後再想收攏民心,千難萬難」!
茅黑閥癱坐在冰冷青磚地麵,心中依舊存著僥倖,一心想要將自身罪責撇乾淨,抬起頭來,梗著脖子狡辯。
「大掌頭,我從頭到尾沒鼓動任何人作惡!是底下那些兵卒進城之後昏了頭,自己把持不住,肆意搶掠傷人,這些事與我茅黑閥有什麼乾係,不能把罪責扣在我頭上」!
連日處理各營亂象,又要規劃數十萬大軍調度,林業心中積壓無數繁雜事務,早已沒有多餘心力與他爭辯推諉罪責,目光淡漠地俯視地上之人,語氣冷得如同寒冬堅冰,不帶半分情麵。
「整件事根源依舊在你身上。當初我提拔你做老三營管事,一路悉心栽培,本打算再過些時日,歷練妥當,便提拔你獨領一營,做一軍掌頭,委以重任。
誰能料到你眼界狹隘,隻顧縱容麾下兵士發泄私憤,全然不顧義軍前途、百姓死活,這般不堪造就。
既然你擔不起管事重任,便削去你一切管事職司。出去領三十軍鞭,打完之後,去往老一營做一名普通大頭兵,從頭歷練,好好學一學何為軍紀,何為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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