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虹上的血光暗淡下來，眼角的猩紅也退了不少。
“我這把劍，不殺無辜之人。”
這話一出口，章邯的瞳孔猛地一縮。
與此同時。
嗒嗒嗒。
馬車那邊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公子高緩緩點頭，目光落在前方的蓋聶身上。
“所以，你現在還能站在本殿下麵前說話，就是這個道理。”
“公子高！”
蓋聶盯著馬車上的那道孤傲身影，攥緊淵虹的手咯吱咯吱響。
看著那張臉，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個被踩在腳下的墨家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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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老頭、大鐵錘，還有……端木蓉。
他眼角的紅光猛地炸開。
蓋聶眯起雙眼，藍色的內力在周身湧動翻滾。
他心裡清楚，這個大秦三公子性格孤僻，實力也不弱。
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
但再怎麼危險，也終究不是那頭可怕的獅子，至少不會讓人徹底絕望。
“那頭獅子不在你身邊，三公子，讓我瞧瞧，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話音緩緩落下。
公子高眼裡浮現出一抹憐憫。
那是強者俯瞰弱者的眼神。
“獅王不在，這就是你敢衝我動手的底氣？”
“劍聖，你……”
“真是讓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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