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開始鬆弛，可氣息卻在瘋狂攀升，之前的虛弱一掃而空。
他要燃燒自己的命，隻求再強一分。
佝僂的身軀緩緩挺直，重新有了絕世劍客的影子。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走到燃燒生命這一步，可就算這樣，麵對這鯨鯊王，他依然沒有絲毫勝算。
練了一輩子劍，從沒見過這麼可怕的對手。
到了這個時候，蓋聶還是不敢有半點鬆懈。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鯨鯊王一眼就看穿了蓋聶的狀態，搖了搖頭，語氣淡漠：“何必呢？”
蓋聶身子徹底站直，聲音冰冷又平靜：“為戰而生，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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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做我覺得對的事，哪怕要拿命換。”
他現在看著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但氣勢卻可怕到了極點。
淵虹劍的劍氣衝天而起，攪得風雲變色，整片天空像被血染透了一樣，毛骨悚然。
蓋聶在燃燒生命的最後時刻，竟然摸到了陸地神仙的門檻。
鯨鯊王靜靜看著，眼裡露出欣賞：“你是個真正的強者，我欣賞你這樣的人。
來吧，用你最厲害的一招。
我會在你最強的時候，用更恐怖的姿態，直接碾壓你。”
他抱著胳膊，繼續說：“別覺得絕望，我隻是送你一程。
強者踩弱者，天經地義。
這世上最可悲的是強者被弱者踩死。
死在我手裡，你不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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