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裡麵傳出來：
“有蓋聶的消息嗎？”
赤練腳步一頓，聲音壓得很低：“蓋聶……死了。”
“鏗鏗鏗——”
宮殿裡猛地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劍鳴聲。
淩厲的劍氣像瘋了一樣四處亂竄。
整座宮殿的磚瓦被震得嘩啦啦往下掉。
空氣都像被撕碎了。
赤練眼前一花。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已經站在她麵前。
白發被風吹得亂舞，衣擺獵獵作響。
他那雙像猛獸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赤練，裡頭全是震驚和不敢相信。
連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完全沒了平時的冷靜和傲氣：
“你說什麼？誰死了？”
赤練咬了咬嘴唇，直視著他：
“蓋聶死了。”
她知道，這個消息對這個男人來說，比捅他一刀還疼。
所以她沒說任何廢話。
衛莊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身形微微一晃。
“蓋聶……死了？”
他聲音發澀，像是不敢相信。
雖然機關城覆滅之後，他一直到處打聽蓋聶的下落，隻想堂堂正正跟他打一場。
可是，真正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衛莊心裡的浪一下子翻了起來。
鬼穀一脈，縱橫二子，到最後隻能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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