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的鬆動。
領頭的保鏢一聽,臉上的橫肉瞬間抖動起來。
“媽的,徐瑤瑤,賤人,敢動吳媽!”
他怒吼一聲,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就朝徐瑤瑤臉上扇去。
這一巴掌要是落實了,徐瑤瑤半張臉都得腫。
徐瑤瑤閉上眼,咬緊牙關準備硬扛。
並沒有預想中的疼痛。
一隻修長的手橫插進來,看似隨意地扣住了保鏢粗壯的手腕。
李海濤甚至沒怎麼用力,隻是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在手電筒的光柱下折射出一道冷光,晃得人眼暈。
“怎麼?狐假虎威?”
李海濤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涼意。
保鏢一愣,想抽回手,卻發現對方扣得死緊。
“李少,這女人……”
“這女人再怎麼著,也是傅荊州,你們老板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傅荊州沒有讓你們要徐瑤瑤命吧,隻是給她教訓。”
李海濤猛地甩開保鏢的手,嫌棄地拍了拍並沒有灰塵的袖口。
“你們這麼做,傅荊州知道嗎?”
保鏢臉色一白,退後半步,他們隻知道吳媽說了,老板要這女人的命,所以他們才...
李海濤往前逼了一步,視線像刀子一樣在幾人臉上刮過。
“他最討厭的就是下麵的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怎麼,現在傅家輪到你們這群看門狗做主了?還是姓吳了,或者姓薑了?”
“不敢!”
“不是。”
幾名保鏢齊刷刷低頭,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誰都知道,李海濤跟傅荊州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的話,分量僅次於傅荊州。
“就算她有錯,該怎麼罰,是剝皮還是抽筋,那是荊州的事。”
李海濤斜睨著那個領頭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一個拿工資的,在這兒充什麼大尾巴狼?”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徐瑤瑤站在陰影裡,看著擋在身前的李海濤,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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