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輕描淡寫地將昨晚的一切定義為一場表演。
卡米莉亞迎上他的目光。她能感覺到，德拉科的眼神像一把精密的手術刀，正一層一層地剝開她偽裝的平靜，試圖窺探她內心最真實的波瀾。
“是嗎？”她同樣壓低了聲音，嘴角勾起一抹與他如出一轍的、漫不經心的笑意，“那我倒是錯過了。”
德拉科凝視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滑落到她的唇上，又回到她的眼睛。那裡麵沒有質問，沒有嫉妒，隻有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的審視。
他在看她。
不是看那個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麵前遊刃有餘的“小月亮”，不是看那個在塞德裡克身邊溫和從容的“卡米莉亞”，也不是看那個在哈利麵前若即若離、讓他為之瘋狂的“女孩”。
他隻是在看著她。看著這個在光與暗的交界處行走、在無數情感的漩渦中穿梭、卻始終將真正的自己藏在最深處的靈魂。
“卡米莉亞。”他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嘆息。
他沒有說“看看我”。
他隻是叫了她的名字。
但那三個字裡，包含了太多太多。
有他作為馬爾福的驕傲與剋製，有他作為旁觀者的清醒與洞悉，更有他作為一個同樣在黑暗中掙紮過的靈魂，對她發出的、無聲的、最深沉的邀請。
看看我吧。
看看這個同樣被家族、被命運、被自己內心的黑暗所束縛的我。
看看這個在你麵前，連嫉妒都要偽裝成嘲弄的我。
看看這個……或許比你更渴望被理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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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莉亞沒有回答。她隻是靜靜地回望著他，任由他那雙灰色的眼眸將自己淹沒。
她知道，德拉科看穿了她的所有偽裝。
他也知道，她同樣看穿了他的。
他們之間，沒有哈利那般熾熱的告白，沒有塞德裡克那般溫潤的守護。他們之間，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屬於彼此的、沉默的深淵。
而在這片深淵之上，他們正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向對方伸出手。
“你的火焰威士忌。”羅斯默塔女士將酒杯放在桌上，打斷了這無聲的對峙。
德拉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他沒有再看卡米莉亞，隻是對著哈利和塞德裡克的方向，微微舉了舉杯，用一種近乎挑釁的、卻又帶著幾分玩味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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