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寒冷的日子那天之後，瑪麗埃塔和梵妮婭之間的氛圍越來越奇怪了。
“妮婭，你們要去圖書館嗎？”拉文克勞的一年級們剛下課，秋看著湊在一塊聊天的梵妮婭，急忙問了一句，生怕下一秒兩人就走了。
對話暫停，梵妮婭側頭看秋，點了點頭。
“我和瑪麗……”
沒等秋說完，瑪麗挽住秋打斷：“秋，我改主意了，今天斯萊特林隊和格蘭芬多隊有比賽，我們去看看吧？梵妮婭，沒事，你們去吧。”
“可是你不是說……”
“這可是查理·韋斯萊最後一年比賽……”
聲音逐漸遠去，瑪麗已經拉著秋走，秋歉意地回頭看了眼梵妮婭。
圖書館路上，身旁的少年一直時不時偷瞄她，讓她想忽視都難。
梵妮婭呼了口氣，轉頭看他，眼神裡寫著“有話快說”。
“梵妮婭，還好嗎？”艾略特躊躇地問，這些天梵妮婭和瑪麗和以前一樣會聊天、一塊吃飯，但像今天這樣微妙的場麵已經不是第一次。
女孩輕抿唇，說：“沒什麼，過段時間就好了。”
直到聖誕節前夕，她們的關係沒有一點改善，秋夾在中間也變得焦躁了。
這天的傍晚，剛回到宿舍的梵妮婭聽到了裡麵傳來秋的大聲質問。
“我不明白，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你總是打斷我和妮婭的話。”
另一道聲音帶著哭泣聲，說話含糊不清，梵妮婭沒有聽下去，她回了休息室。
等到壁爐裡的火變小，梵妮婭才合上書回宿舍，再回到門口已聽不到聲響了。
她將胸前的書輕撞了下門，惹來米婭的一聲“嘿”。
一聲輕響後，門打開了，梵妮婭像往常一樣走了進去。
秋和瑪麗埃塔正坐在後者的床上，正往門口望來，兩人尷尬地向妮婭打招呼。
這次瑪麗已經沒有那種奇怪的眼神了，梵妮婭便語氣輕柔地問：“怎麼了，瑪麗，你還好嗎？”
“沒事，”秋眼神躲閃，“瑪麗看了一本悲劇小說。”
瑪麗點點頭，沒敢看梵妮婭。梵妮婭故作不知，讓她們早點休息後就去拿衣服洗漱了。
那晚之後，瑪麗的態度回到了萊特來初潮之前那樣，隻是有時候對梵妮婭熱情過頭了。
“不用了，瑪麗。我夠了，我也沒有這麼愛喝橙汁。這是第四杯了。”
梵妮婭看著自己剛喝完又被倒滿的杯子，頭都大了。
看出梵妮婭真的有些困擾，瑪麗愧疚地說：“啊，抱歉。我沒注意，不然我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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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用同一個杯子了嗎！
艾略特和秋都驚訝地看向瑪麗，瑪麗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妥，但她隻能不管不顧地看向杯子。隻有她自己清楚耳朵現在有多燙。
梵妮婭是真的確定瑪麗不是故意的了。
她搖頭，在瑪麗伸手過來前端起杯子：“沒事，能喝，你別再給我倒了就行。”
瑪麗的臉像是打了腮紅，秋還揶揄說：“瑪麗，為什麼隻給妮婭倒？我都沒喝過你倒的橙汁呢。”
“我倒，現在倒。”
瑪麗連忙起身，等她再次坐下，發現艾略特也在看他，於是問：“你也要？”
艾略特連忙搖頭，但來不及了，麵前的杯子已經被倒滿了。
梵妮婭笑出了聲。
艾略特根本不愛喝橙汁，或者說他就不愛喝水。
對麵的秋捂嘴偷笑。一時之間周圍的人都麵帶笑意。
艾略特無奈地彎起了嘴唇，端起杯子慢慢輕啜。臉紅的瑪麗這下比她的頭髮還紅了，還在問。
“怎麼了嗎？我隻給你倒了一次啊。”
“沒事哈哈哈，瑪麗，他就缺水呢。”
……
霍格沃茨在十二月的第一周終於下了第一場大雪，庭院的雪積了好幾尺，像是一大塊掉下來的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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