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魚馬爾福剩下的暑假梵妮婭過得忙碌而充實,偶爾她也會想起陋居的那三天吵吵鬧鬧的日子。
離開前莫麗的那一番話,讓她想起了羅莎莉。
羅莎莉從來沒有對她說過為她驕傲這種話。
彼時她在信裡得知了梵妮婭發明了柔月咒、上了報刊、有了收入,隻是寄了一套首飾過來,作為賀禮。
梵妮婭沒得到信件有些失望,但看到那一套漂亮的珍珠首飾後,她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
羅莎莉的愛或許就是沉默地給她花錢吧。
開學那天,羅莎莉把梵妮婭送到了火車站,確認梵妮婭的錢夠用就離開了。
走之前告訴梵妮婭進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方法。
“直接往那堵牆走就行,別猶豫。”羅莎莉語氣平淡道。
梵妮婭全程乖巧點頭,沒說什麼,更不會問羅莎莉是如何知道進去的辦法。
路過第九跟第十站台間的那扇隔牆時,她吸了一口氣,故作自然地推著車走了進去。
再睜眼,是那火紅的鋼鐵巨獸。
霍格沃茨列車冒著白汽停在軌道上,站台上學生們拖著行李走來走去,熙熙攘攘,貓頭鷹們在籠子裡嘰嘰喳喳地鳴叫。
靠牆站著的大多是送孩子的成年巫師,有的在反覆囑咐,有的抱了抱自己的孩子。
收斂目光,梵妮婭注意力回到火車上,她掏出魔杖,給行李箱施了減重咒。
然後提著裝著佩佩的籠子和行李進了車廂。
上車的學生不多,梵妮婭便往前麵走了走,找到一個空無一人的隔間,把行李安置好。
雙手得到釋放後,她把黑皮書從隨時背著的皮包裡拿出來靠在窗邊,米婭一直在她兜裡嚷著要體驗坐火車去霍格沃茨。
門被推開了。
“安布羅斯,好巧。”
一個暑假過去,馬爾福少爺依舊是那副少爺做派,說話拖聲拖調,目中無人。
除了長高了點,臉更尖了點,金髮被梳得更整齊了,心智像是絲毫沒有長進。
梵妮婭雙手抱胸,沒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德拉科,安布羅斯是個很有潛力的女巫,你必須與她交好……”
父母的囑咐彷彿還在耳邊,德拉科給自己打了個氣,才推開那扇門。
說完開場白,他發現安布羅斯該死的沒有眼力見,一句話都不說。
他梗著脖子繼續問:“我還是第一次在火車上見到你?”
空氣安靜了幾秒,隻見女孩微微歪頭:“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馬爾福。”
德拉科的臉瞬間漲紅了。
“還有,真有這麼巧嗎?”梵妮婭笑了一聲,眼神卻冷冷淡淡的。
“我可聽說你的位置在最前麵的車廂,怎麼放了東西特意倒回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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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不滿地看著她,說得他有多麼上趕著找她一樣!
可轉念一想,安布羅斯怎麼會知道他坐前麵,她去年一整年都沒坐過霍格沃茨特快。
她難道也在關注我的消息?
他恍然大悟,起伏的胸口平靜下來,擡了擡下巴:“你在魔咒上有點能力。馬爾福擁有的機會和資源是你難以想象的。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認識一下。”
他試圖學著父親在外時那種慵懶而高傲的語調。
“你應該明白,錯失與我結識的機會多麼可惜。”德拉科勾唇說著,灰眸定定地看向梵妮婭。
梵妮婭這下真笑了。
見她笑了,德拉科笑容更大了,滿意極了她的表現,彷彿預見了父親不久後寫信說為他感到驕傲和滿意。
考試比那個麻瓜女巫格蘭傑差了一名的屈辱好像都能一雪前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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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女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過來。
就在德拉科要開口勉強稱讚她的識趣時,他的腰腹傳來了熟悉的觸感。
德拉科臉色一僵,瞳孔震動地瞪著那雙幽藍的眼睛。
魔杖尖抵著他的袍子上,不疼,可位置熟悉得讓他想起半年前在城堡外被威脅的糟糕記憶。
“熟悉嗎?”梵妮婭輕聲細語地說,“我還以為你失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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