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問答遊戲太近了。
哈利的每一次呼吸都裹著淡淡的香味，屬於梵妮婭的氣息。
紅色從耳尖開始，一點一點染遍了他的耳朵。
麵對梵妮婭的詢問，不平靜的心糾結得像一團打了死結的線。
“哈利？”她微微歪頭，眼裡透著探究。
哈利挪後了一寸，僵硬地說：“我沒事。”
沉默片刻。
哈利聽到了一聲輕嘆。
“我們玩個遊戲。快問快答，回答的人隻能說‘是’或者‘不是’，回答要快。”
“什麼意思？”
梵妮婭語速極快，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比如，你是不是吃午飯了？”
哈利：“是？”
梵妮婭的聲音依然很快，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努力尋找開口的時機。
“很好，回答再快一點。你昨天是不是沒吃晚飯？”
“是——不是！”哈利卡頓了一下，“我吃了——”
妮婭自動忽略他的後半句，滿意地彎了彎嘴角：“很棒，就是這個速度，現在輪到你問我了。”
哈利有些氣：“太快了，我沒時間思考，如果是你也會說錯。”
“就是要這樣。你問不問？不問我走了。”她作勢起身。
“我問！”哈利的勝負欲被激了起來，按住她坐下，“你為什麼來，是不是因為韋斯萊先生受傷了？”
“是也不是。”
哈利傻眼了：“怎麼還有第三種回答。”
“不隻是因為他，還有我想知道你怎麼樣了，他們說你做噩夢了。”她連珠炮般說，語速比剛才更快，“你躲著所有人是不是覺得自己會被伏地魔附身，不想傷害別人？”
“是。”
房間驟然安靜了。
哈利扭開頭，不想看見梵妮婭。
她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是從蛇的視角看見“自己”是怎麼咬上韋斯萊先生的，知道自己與伏地魔那噁心的聯繫。
她會和其他人一樣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嗎？就像是鄧布利多那樣。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一股微涼的氣息覆來，帶著讓他無比熟悉的香氣。
他轉過頭，雙唇擦過涼絲絲的皮膚。
一時之間，屋子裡的兩個人都呆住了。
梵妮婭愣愣地撫上自己右臉，指尖觸到那片被碰過的地方。
哈利覺得自己像是懸崖邊的人，心飄飄然，大腦卻在不斷發出紅色警告，警告他在做一個非常非常糟糕的舉動。
“我、我想看看你在幹嘛，我不是無意的——不，我是故意的——啊——”他惱怒自己的笨舌頭，哀嘆了一聲，隨後蔫巴巴地垂下腦袋，“對不起。”
他像是一個被趕上處刑台的犯人，等待最後的宣判。
“沒什麼。不重要。”
哈利擡眼，隻見梵妮婭神情鎮定，那瞬間的慌亂都消失了，似乎剛剛隻是他的錯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沒由來的平靜。
太平靜了，反而讓他生出一股悶氣。
“我記得，輪到我問了。”他壓著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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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梵妮婭淡淡地應道。
他盯住那雙藍色的眼睛，字字清晰：“你剛剛為什麼靠我這麼近？”
她不為所動道：“你說你附身了。我聞聞你身上有沒有怪味。奇洛教授被伏地魔附身後一股臭大蒜味。”
哈利一時語塞。任憑他怎麼想都沒想到她是出於這個原因靠過來的。
兩人沒有意識到，這次的問答脫離了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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