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再去聖芒戈“怎麼樣，鄧布利多和小天狼星說了什麼？”
梵妮婭剛回到餐廳，哈利就急不可耐地問。
“哈利。”她的音量比平時小了一圈，“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哈利一怔，目光定住她，安靜得反常。
梵妮婭喉嚨發乾，嘴巴像是被膠水粘住。
兩分鐘前。
書房裡，滾燙的茶水已然冷卻多時。
梵妮婭以輕柔的口吻開口，試圖讓自己的問題聽起來沒那麼犀利：“你隻讓我過來，是在迴避哈利嗎？他們說哈利可能被附身。難道說，你認為哈利也是魂器——”
“我不否認我在迴避哈利。”鄧布利多罕見地打斷了她，語調依然平穩，“伏地魔與哈利之間的傷疤連接固然是一種異常且危險的現象，但這與‘附身’或‘魂器’是兩個不同層麵的事情。”
梵妮婭放鬆了攥緊的手，聽到下一句話後又繃緊了神經。
“我擔心的是伏地魔發現了這種聯繫。”鄧布利多輕聲說，“反過來試圖闖入哈利的大腦，利用哈利來監視我。在我和哈利難得的幾次近距離接觸中，我彷彿看見他的眼睛後有伏地魔的影子在動……”
“因此，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向他透露魂器的存在。”
回到當下。
沉默如窗外刺骨的寒風嗚嗚吹過梵妮婭的心。
她的語氣比平時還要單調：“隻是暫時的。哈利，我相信以後你知道了會理解我的選擇。”
“鄧布利多要求你這麼說的嗎？”哈利的語氣微冷。
她的下頜線繃緊，不發一言。心彷彿浸在寒冬的日照裡，明晃晃的，卻滿是寒意。
赫敏受不了這煎熬的氛圍，轉頭看向梵妮婭：“我們多久能知道？”
“不確定。”
哈利徹底不說話了，唇線抿成冷硬的直線。
羅恩瞅瞅這個又瞅瞅那個，急得撓頭，嘴唇翕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一陣喧鬧打斷了沉默。
克利切尖利的哭喊聲響徹整棟房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你們這群小偷！骯髒的竊賊！噁心的敗家子引賊入室偷走克利切的東西！”
“我命令你閉嘴！”小天狼星氣急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他們衝出去時隻看見一扇緊閉的門。
午餐時，書房的門也沒開。盧平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了，隻說了句“大家不用等”。
桌上他一直保持沉默。
縱使弗雷德和喬治偷偷給他的杯子不停地倒果汁，他發現後也沒說什麼，隻是深深地望了兩人一眼，無奈一笑，隨後一口喝完杯子裡的水。
梵妮婭和哈利冷戰了。
準確地說，是哈利單方麵地生氣。
下午，大家準備去聖芒戈探望韋斯萊先生。穆迪和盧平帶路，蒙頓格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輛汽車。
車廂裡用了和那輛在禁林裡瀟灑過的福特汽車一樣的無痕伸展咒，坐得下十多個人。
莫麗很猶豫，應該和梵妮婭一樣看出了這輛車的可疑來路。她向來對蒙頓格斯抱有不滿，對方沒少在她的孩子麵前吹噓那些耍小聰明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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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一口一個“媽媽”地勸著，好一會兒，她笑著坐到了弗雷德和喬治中間。
梵妮婭坐到窗邊的位置，心情剛輕鬆下來，就看見後麵上車的哈利坐到了離她最遠的空位上。
她看了哈利好幾秒，沒等到他一次回望，扭頭看向窗外的皚皚白雪。
她剛回頭，哈利就偏過頭偷偷望她。
一路上沒什麼車輛，他們通行無阻。
聖芒戈的屋角立上一棵棵掛著冰雪的聖誕樹，金色的星星在枝頭閃爍，紅色和金色的水晶泡泡灑下暖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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