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光與影共存那天的煙花耗盡了弗雷德和喬治的所有存貨，他們消停了兩周。
復活節假期結束的前一天，兩人神神秘秘地過來，說就是今天了。
弗雷德解釋道：“哈利想用烏姆裡奇的壁爐聯繫小天狼星，我們打算幫他引開烏姆裡奇和那群斯萊特林。”
喬治：“現在全校隻有她的壁爐不受監控。”
“首先，”梵妮婭微眯起眼睛，“他為什麼要找小天狼星？其次，烏姆裡奇辦公室是這麼好進的？”
弗雷德不緊不慢，學著她的語調：“首先，我們也不清楚。”
喬治接話：“其次，進烏姆裡奇辦公室對我們來說，跟逛自家菜園子一樣簡單。”
他們消停得太久，給了梵妮婭一種錯覺——似乎他們還是會留到學期結束。即使她心裡清楚，以兩人的性格，逃學絕不是空口白話。她對這一天早有心理準備，連畢業禮物都提前備好了。
“畢業禮物！”弗雷德驚喜地看著手裡的包裹。
喬治感動地說：“第一次聽說還有畢業禮物。我以為媽媽不會讓我們不進門就是最好的情況了，沒想到還有畢業禮物。”
“隻是兩塊手錶。”梵妮婭眉眼舒展，“你們成年的時候我不知道有送手錶的傳統，就當補上。我參考了赫敏的假金加隆。你可以修改錶盤，寫上要傳達的消息，會出現在對方的錶盤上。”
弗雷德等不及戴上那塊手錶：“無與倫比。雖然我想不到什麼時候需要聯繫喬治，但這真是我收到最好的畢業禮物。”
說得你有第二個畢業禮物一樣。梵妮婭斜了他一眼，眼裡卻含著笑意。
喬治端詳手心的黑色手錶，擡眼看她：“如果我想聯繫的是你呢？”
時間像忽然變慢了，等她重新追上它時，心跳已經亂了節拍。
弗雷德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隻剩下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的喬治。
她笑了一下，定定望著那雙淺棕色的眼：“不錯的想法。我回去想想怎麼加上去。”
梵妮婭在庭院找到了哈利。他正坐在一把石闆長椅上，望著院子中央的噴泉出神，眉頭擰著。
“你想用烏姆裡奇的壁爐聯繫小天狼星？”梵妮婭開門見山。
哈利猛地回過神，像是被從很遠的地方拽回來。他張了張嘴，遲疑片刻才說：“……嗯。”
“為什麼？”梵妮婭走近幾步，“出什麼事了？”
哈利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風吹亂了他額前的碎發。
梵妮婭坐到他旁邊，沒有催促，也沒有追問，垂眸望著旁邊花叢中飛舞的蝴蝶。
風輕輕吹過，夾雜著淡淡的水汽和花草的清新氣息。
這是個平常的午後，恍惚間讓哈利想到了幾年前女貞路的夏天。
他和妮婭，還有妮婭的狗狗吉姆坐在遊樂場的老橡樹下，清風徐徐，愜意而寧靜。
不得安寧的心找回幾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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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哈利低聲說：“如果，你信任崇拜的人做了很混蛋的事，而且……”
梵妮婭安靜地等著。
“而且被欺負的對象是你討厭的人，”哈利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喉嚨裡堵著什麼東西，“他們用魔法捉弄他，把他倒吊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麵……”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哈利的嘴唇動了一下，“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想？”
怎麼想？
你想要我怎麼想？
答案已經在你的回答裡了。你發現他們沒有你想象中完美，感到憤怒和羞恥，這種不堪的感受將你啃噬得煎熬不安，是嗎？
梵妮婭想了片刻，慢吞吞地說：“你崇拜的人傷害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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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你討厭的人，”她停頓了一下，第二個問題和問題涉及的人在她心裡都有了答案，“傷害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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