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夢、未來職業“你夢見了獨自去神秘事務司多少次？”
黑湖邊的一棵大樹下，梵妮婭靠著樹榦，手裡拿著筆在筆記本上邊寫邊問。
四月末的天氣帶著濃鬱的夏天氣息，風和日麗。
湖麵泛著細碎的波光，風從水麵上吹過來，帶著濕潤的草木氣息。
身旁的哈利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回憶道：“數不清。每次我總是渴望進去，尋找什麼。昨晚的夢是我第一次進去，進了一個圓形的房間，在一排排架子裡找東西，有個聲音不停地催促我。”
她寫下幾行字，繼續問：“奧古斯特·盧克伍德的夢是什麼時候做的？你是用什麼身份夢見的？”
盧克伍德是和貝拉特裡克斯一同越獄的十個食死徒之一。
“《唱唱反調》發表我們採訪的那個晚上。”哈利低頭看向梵妮婭，聲音發啞，“我是從……伏地魔的眼裡看見的。盧克伍德剛出獄不久，在給伏地魔做報告。他們提到博德被老馬爾福奪魂過。雖然博德沒能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但是伏地魔有了新的計劃，隻是他展開說。”
她記錄信息的手頓了一下，回望哈利：“博德？在聖芒戈被魔鬼網殺死的布羅德裡克·博德。”
“對。”
梵妮婭眼神微深，在筆記本上又寫了幾行字，以談論天氣般的語氣問：“你怎麼意識到是從伏地魔眼裡看見的？聲音？盧克伍德的稱呼？”
“都有。”
哈利腦海裡閃過一張比骨頭還慘白的臉、一雙豎瞳的紅眼睛，後背似乎刮過一陣寒風。
他吞咽了一下，緩慢地說：“我在鏡子裡看見了伏地魔的臉。”
“什麼？”梵妮婭筆尖一頓，本子上留下了一顆墨點。
她用羽毛筆擦去墨點，垂下眼瞼，不讓哈利看見裡麵的驚恐：“你和他對視了？在夢裡？”
“是。”哈利說，“我在想他們是不是在找武器？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先生都提到過他們在守護某件武器。”
答案不言而喻。
梵妮婭在意的是，伏地魔與哈利在夢中對視了。
在神秘學中，夢中與鏡子裡的人對視，有一種解讀是另一個靈體在試圖通過“鏡像”建立與夢主的精神鏈接。
她不確定伏地魔現在有沒有反過來通過哈利看見什麼，幾乎能確定的是，伏地魔發現了哈利窺視他的事。
“不清楚。”她心不在焉地回答。
“鄧布利多沒告訴你？”哈利手拔著草，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
梵妮婭坦然地回視：“沒有，我真的不知道。”
哈利試圖在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裡找出任何異樣，卻隻找到她眼尾一根掉落的睫毛。
“這？”梵妮婭捏住那根睫毛，做出要吹走的架勢。
“等等，你可以許願。”哈利急忙說。
“許願？”
“睫毛放到手心，閉上眼睛許願，再吹掉。”
梵妮婭如實照做。
閉上眼睛後，她卻發覺自己沒有什麼想要的願望。她半睜開一隻眼，哈利眨了眨眼，像是在疑問她是不是許完了。她像被麥格教授抓到上課發獃一般心虛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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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願哈利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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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地像吹蒲公英一樣吹走那根金色的睫毛。
“斯內普還是沒找你繼續訓練大腦封閉術嗎？”梵妮婭問。
哈利低聲說：“沒有。”
那次偷看到斯內普放進冥想盆裡的記憶被趕出來之後，斯內普好似把他當成了空氣，連慣常的冷嘲熱諷都吝嗇了。
這種漠視對哈利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弗農姨夫沒少對他用這招。
當然也並非全無好處，少了斯內普的諷刺和監視，他調製魔葯比以往輕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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