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你們還能後悔,這事本來與你們無關。”哈利對撣著爐灰的金妮、拘謹站在一旁的納威、環顧破釜酒吧的盧娜說。
“我們已經到這了。”金妮說。
他們從校內密道去到霍格莫德村,用了梵妮婭家裡的壁爐傳送到破釜酒吧。
幾人一股腦湧進梵妮婭家時,在壁爐前織帽子的澤爾嚇得不輕,眼巴巴地望著她。
梵妮婭簡短解釋了幾句,他才坐回去,被哈利他們打招呼時也隻是局促地點了點頭。
赫敏發現澤爾在織帽子眼都冒光了,但礙於有要事在身,隻能匆匆誇了一句他的織工不錯,就進了壁爐裡。
其實澤爾會編織還是梵妮婭提過赫敏在為家養小精靈織帽子和襪子。
夜晚的破釜酒吧客人寥寥無幾。櫃檯邊幾個喝酒的客人擡起頭打量他們。
梵妮婭拉了拉兜帽,壓低聲音:“走吧,別在這兒多說。人多口雜。”
“我們先去,”哈利的目光掃過其他人,“你們在巴士上還能考慮要不要回去,這畢竟是去——”
他瞥見最近的一個醉漢正伸著腦袋,自以為隱蔽地偷瞄他們。哈利微微側頭,不讓對方看清自己的臉:“總之,小心行事。”
“抓緊我,”梵妮婭朝哈利伸手。
哈利握住那隻比自己更加秀氣的手,溫熱的觸感讓他突然擔心起自己的手會不會冒汗,因為事態緊急而慌張的心更淩亂了,呼吸變得急促。
複雜而混亂的情緒在淹沒他。
他該不會臉紅了?其他人沒發現吧?
不,不對。他不應該這樣,小天狼星還在等著他……
沒空給哈利多想,梵妮婭反手緊扣他的手。
啪的一聲。
她們原地消失了。
四月底,梵妮婭通過了幻影顯形考試。她上課時沒少練習,也試過從霍格莫德北端到南端瞬移,從未失手。
但帶人幻影移形還是第一次,還是這麼遠的距離,謹慎起見,她跟著大家來到破釜酒吧後才敢試試。
破空的爆裂聲響起,兩人出現在一個廣場一般大的大廳。
按照哈利的上一次來接受審訊的經驗,她們應該在魔法部正廳接受巫師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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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安檢處一個人都沒有,準確地說,整個大廳沒有半個人影。
偌大的大廳裡光線昏暗,空氣裡隻有她們的腳步聲和大廳中央金色噴泉的水聲。
梵妮婭和哈利從出發到現在一直舉著魔杖,以防任何不該出現的人在等著他們。
然而什麼都沒有,她們坐老舊的電梯下到第九層的神秘事物司,周圍隻有鏈條卡啦啦的聲響。
雖然是第一次來,哈利卻已在夢裡走過千百回,他帶著梵妮婭徑直走進一扇門。
門後有門,哈利停下了腳步,詫異地望著周圍的十二扇門。
停頓的幾秒,牆壁轟隆隆地變換,牆上的魔法火焰忽明忽暗,一下子四周變了。門的順序打亂了,他們連來時的門都分不清。
當務之急是尋找小天狼星,他們一扇扇推門查看:第一個是開鎖咒和小天狼星的刀子都打不開的房間,第二間有一個裝著許多大腦的大水箱,第三間裡裝著一扇蠱惑人進去的帷幔門。
直到第四個房間,哈利似乎找到了夢裡的熟悉感,拉著梵妮婭穿過各式各樣的鐘錶、一個裝著在死亡和活著循環的蜂鳥的水晶罩,打開牆邊的一扇門。
“沒錯,就是這兒。”哈利的眼睛閃閃發亮,掃過一排排裝著玻璃球的架子,“我記得……97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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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奔那排架子,擡手拿下一個玻璃球,呢喃道:“這上麵有我的名字。”
梵妮婭若有所感地看向通道盡頭,扯了扯他的袖子。陰森的環境讓她不由自主壓低聲音:“我們不是來找小天狼星嗎?”
哈利停頓了一下,後知後覺自己有多衝動,臉上燙了起來。
“很好,波特——把它給我。”
一道拿腔拿調地聲音響起。
剎那間,四周出現了許多戴著兜帽的身影,魔杖齊齊對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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