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婭說著，和抱著一箱貨物的弗雷德打了個招呼，壓根兒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兩年前，陋居，世界盃前一晚。”喬治提醒。
她試圖翻找記憶，卻無濟於事，隻好說：“可能我說過。但我認為……”她瞄了喬治一眼，琢磨著字句，“你長發會更好看。”
喬治的神情失落了下來，圓潤的眼睛此時像極了狗狗眼，她連忙補上一句：“這隻是我的個人審美，你現在也好看。”
“但沒有‘更’，”喬治嘟囔，聲音悶悶的，然後很快調整了表情，清清嗓子，帶她走到一塊粉色的貨架區前，“記得我跟你提到的‘神奇女巫’係列嗎？之前隻有十秒消除膿皰特效靈、侏儒蒲，在前兩天我們終於做出了第一批迷情劑。”
梵妮婭的注意力被貨架上那些珍珠光澤的瓶吸引了。瓶身是心形的，液體在裡麵緩慢流動，像月光被磨碎了泡在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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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高級魔葯，”她說，拿起一瓶對著光看了看，“你們複製了斯內普的腦子才走的嗎？”
喬治誇張地搓了搓胳膊，像是上麵被一隻看不見的蜘蛛爬過了：“你可以直白地誇我們，優等生小姐。我怕我今晚會夢到還在上魔葯課，完全是最殘酷的噩夢。”
他拿下一瓶迷情劑，打開蠟封的蓋子，一股複雜的氣味從瓶口漫出來。
“要試試嗎？會聞到你最喜歡的味道。”
梵妮婭接過藥瓶：“拆開了，是要我買下嗎？”
“那要看你要用在誰身上，”喬治聲音低了下去，“如果是給別人，我可不會賣給你。如果是我，我隻能說你用不上。”
梵妮婭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平靜地說：“不想賣給我就直說。”
喉嚨一哽，喬治嘆了非常明顯的一口氣。
他竭力釀造曖昧，梵妮婭卻躲開他的眼神，還避開了他的話題。心像被難喝藥水的霧氣包裹，苦澀而愁悶。
梵妮婭聞完後，正要問拆開的迷情劑該放在哪裡，就聽到喬治問：“什麼味道？”
“新鮮書本的味道，”梵妮婭說，又嗅了一下，“還有墨水——”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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